不过，带一她父族的视角，可不是觉得永昌侯府欺人太甚吗？

“是啊，这般决绝。”卫霜叹：“好好一个官宦世家的女郎，成了任人拿的孤女妾氏，还伤了。”

同为女，室三人都有些唏嘘。

不能生育嗣的妾氏，衰而驰是必然的结果，现或许沈瑜对这位表妹还有几分愧疚，可他既然能无媒苟合之事，想必也不是个多有责任担当的男人。

卫章听的一愣，“这般决绝？”

“虽说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但你也别太过心，今日场皆是她自个儿的选择，可怪不到你上。”

“若是她生母在世，如何能让女儿自甘堕落为妾……”甚至就连妾氏的份还需要她这个主母才有，卫霜心间微怜，：“我打算再过个几天就正式抬她为妾，她如今还不尴不尬的在府上住着呢，总得给人家个名分。”

“不错，”江氏满脸认同，颔首：“这才是当家主母该有的心，冉冉同你比起来，还是个孩呢。”

“……”卫章心有不服：“那个等着妾的表小呢，她人是个好相与的吗？”

她问的直接，闻言，卫霜却微微一怔，沉默几息后，轻声：“婚后第二日她倒是来拜见过我一次，瞧着是个柔弱可怜的，似是小产后伤了，恐难再有。”

这虚无缥缈的愧疚，又能持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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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糟践人是什么？

她面上有些不忍，“这位表小的父族在岭南，虽家中落，却也还是颇有底蕴的官宦世家，没曾想家中嫡女寄居于京城舅舅家，却发生了这事儿。”

即便家中落，可当初既然能娶到永昌侯府嫡女，想必也曾风光过。

“听说事发后岭南那边得知了消息，专程遣族老千里迢迢来京，跟这个女儿连同着永昌侯府都一并断绝了关系，又将她的兄带了回去。”

自家待字闺中的嫡女，养在京城舅舅家，却被府上的表哥哄的珠胎暗结，还伤了不能再有，一切只为了给人家妾。

“好不好不也就那样，冉冉不用担心我。”卫霜端起茶饮了，缓声：“我又不靠夫君的喜过日，他既然迎我为正妻，便要给我正妻该有的脸面，互相敬重着来就行了。”

没想到那位上赶着妾的表小，竟生于一个颇有风骨的家族。

“真是作孽…”江氏作为养育两个女儿的母亲，神中有些慨，“当年我尚在闺阁中时曾见过永昌侯府的嫡幼女，多好的一个姑娘，谁能想到远嫁他乡后红颜薄命，留一双儿女……还成了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