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犹如凭空响雷，让卫章听的耳朵都要炸开。

回过神后，心一一变冷，有些怔然的看着面前的少年：“你竟然是这么想的吗？”

“好了，我们不要为别人的事争吵了好不好？”顾昀然想握住她的手，被避开后，蹙眉：“冉冉！”

卫章不假辞，连退两步，轻声：“假如柔娘换是我，你是不是也会和顾昀单一样的选择，或许还会在心里责怪我，为何不早些去死，让你担了个坏名声。”

“不要说这些胡话！”顾昀然眉宇间满是沉怒，“好端端的，你咒自己什么！”

卫章早知他的小竹是个乖戾的，只有被逗急了才会在她面前呲牙，这会儿见他动了真怒也并不害怕。

反而故作疑惑：“怎么是咒？江家不也事了吗？我自小便在江家大，今日我要是江家女郎，那你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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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顾昀然被气的声音不稳，“卫冉冉，你再说这话气我，我…”

“你要如何？”卫章面一冷，勾笑：“把你那两个通房找回来？”

她旧事重提，让顾昀然疼裂：“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你总揪着不放有意思吗？她们早就被我已经遣散了，我答应你，从此以后都不会再要别人了行不行？”

他无奈：“不过两个婢女，你跟她们计较也不觉得自降份！”

在顾昀然看来，他为了两个通房的事，已经表过无数次歉意，哄了又哄，小心的陪着不是，再大的气也该消了，卫章却还揪着不放，这醋劲儿也太让人疼。

可他不知的是，计较是因为在意。

卫章心里堵的难受，她气平复了要和他继续吵的冲动，垂眸：“我再告诉你最后一次，我里容不了沙，我喜的东西，从到脚，从里到外，都得是我一个人的，若我不喜，我你去死！”

这些话，她其实已经说过无数次了，可他还是了踩踏她底线的事。

说到底还是没有听去，要么就是不以为然。

他骨里还是世家的想法，妾氏通房乃常态，别人都可有，为何我不能要？

如果你这么要求，那我怕你不兴，可以不要，但你得记住，这是我对你的付，你要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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