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铺，直到僻静的转角，没了不再顾忌什么，直言：“柔娘，你我自幼相识，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要我能到，尽说。”

那粉衣女背影一僵，急急回：“冉冉？”

她好奇：“冉冉，怎么了？”

脂粉铺里客人不少，有几好奇的视线放在她们上。

“是我！”见没认错人，卫章心里一喜，就要去挽住对方的手：“没想到柔娘你竟然在京城，我们都很担心你。”

城门和丽娘几位告别后，卫章同卫霜妹俩特意去了城西的糕铺。

“别碰我…”曹心柔慌忙后退一步，避开卫章的手，低声：“我如今份低贱，别污了冉冉你的手。”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曹心柔浑一僵，低声，“冉冉，你随我来。”

份低贱…

曹家和江家关系亲密，几代姻亲，两家的孩都玩在一，卫章在江家大，和曹家几个姑娘都自幼相识，尤其是曹心柔，更是极好的手帕。

卫章一怔，柔娘她，…是与人了妾？

她的青丝全挽起，看着已非待字闺中的姑娘，鬓边留着两缕发，也不是庄重的夫人打扮。

铺里客人繁多，她巡视一圈后，神微亮，对着一粉衣女的影唤：“柔娘，是你吗？”

“上回你说好吃的杏糕，就是这家店的老师傅的。”卫霜正要带着妹妹往糕铺走，就见对方神定定的看着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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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霜也没拦着，能同卫章自幼相识，那肯定也是官宦之后，许是父亲乃京中外放官员，任职期满回京述职，又或许是从徐州嫁到京城来了，总之，在京城遇见再正常不过。

卫章对京城世家的关系不甚了解，但能跟卫霜玩在一起的，那家中辈在朝堂上应该关系都不错。

直到此时，卫章才看到曹心柔的发式。

“我好像看见一位在徐州自幼认识的小妹，”卫章看着对面脂粉铺里的熟悉背影，急急了：“去买糕吧，我去去就回。”

听她们的意思是，自己的存在能威胁到安国公府那位姑娘的名…

卫章姑且当她们在提自己了。

自家中发生变故，曹心柔自云端跌泥底，这是一回有故人对她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说’…

这条街极为闹，卫章拢了拢帷帽，一骑装意气飞扬走脂粉铺，引来了许多人的注目。

在郊外又是行酒令，又是放风筝，一直到夕西斜，方才尽兴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