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前几天听到的消息，她心里并不相信，那个跟在她后，向来百依百顺的小竹，是知她底线的。

本朝风气开放，未婚夫妻单独相携手游玩也是常事，而顾昀然和卫章从小一块儿大，是两家默认的未婚夫妻。

见过三个舅母持家务，理后院侍妾疲力竭的模样，卫章对着自己的小竹再三调过她对婚姻的要求，那就是绝对不能接受有其他女人现。

他挑着眉笑：“行，我走。”

江盛文没什么不放心的，知小表妹明日要回京，就连顾昀然那儿都是他通知的消息。

京城忠勇候府来信突然，的又急切，偏偏江家这代嫡女婚期就在前，家里上上都忙的很，只能定好由闲赋在家的江二爷送外甥女回京。

这是一回辈把她和顾昀然的婚事搬到台面上说，提起终大事卫章并不害羞，她揽着赵氏声说好：“我要留在徐州，陪着您和外祖父。”

“看见了，也看见你了。”卫章勉为其难抬看向自己表哥，微微笑：“三表哥有事就忙去吧。”

她抬眸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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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京城匆忙，江二爷特意嘱咐过要轻车从简，卫章正看着婢女们收拾行装，就听见她三表哥江盛文的声音自院外远远传来。

顾昀然是她费心费力调教了十几年的小竹，当然得她自己拿，不能便宜了别人。

江二夫人特意挑选几个能的仆妇，来给卫章收拾细。

前些年陪着她钻墙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过她一个，他站姿，眉生的极俊，卫章看着看着，再度想起前些天听到的两个表哥的对话。

江盛文喂了声，假意不兴：“卫冉冉，我这么大个人站你面前，你就只能看见顾昀然吗？”

与那些温文尔雅的世家不同，徐州大族顾氏房的顾昀然，是个张扬肆意的，只有在卫章面前才收敛起所有顽戾，是她温柔贴心的小竹。

一个也不许，这是底线。

江盛文一走，忍了许久的顾昀然才刚刚伸手，就被早有准备的卫章侧躲了躲。

她抬步往院外走，看见江盛文旁边站着的少年，神微亮：“顾昀然！”

徐州也是她从小大的地方，比起从未去过的京城，她更中意烟雨蒙蒙的江南风景。

自家嫡女在外祖家养了十几年，忠勇候府吃穿用度都未曾短缺，每年一船一船的银送来，养着大的卫章手里从来不缺好东西。

被唤作顾昀然的少年一玄窄袖袍，站在蔚蓝阁院外的小上，尾微微上挑，眸中光溢彩，正笑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