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姜如何能忍？自然是等着菟儿一回家便教育了一通。

菟儿却是不服气，只觉得自己娘亲只会维护别人，心里一委屈，便和姜吵了起来，故而有了现在这一幕。

一听姜的话，菟儿自然生了几许退缩之意。她清楚得很，这府上谁都疼她她，可若是她娘亲她的时候，那是谁都救不了她的。

菟儿抱糙的树，虚张声势：“爹爹最疼我了！我等爹爹回来就和他告状，说阿娘你欺负我！”

姜被她气笑了，“我欺负你？你不来气我就是好的了，我还能欺负得了你？我与你讲理，你又不听，端是你自己的我打你！我数三个数，你要是再不过来，那可真就谁都救不了你了！”

菟儿正左右为难着呢，余光忽然就瞥见谢知让的影，一就扑了过去，扁着小嘴和他告状：“爹爹你终于回来了！阿娘她要打我！你快救救我呀爹爹！”

谢知让见女儿颠颠跑过来，自然是眉开笑地把她抱起来。

可女儿的话，他却是不敢应的，只笑着问：“你又怎么惹你阿娘生气了？”

菟儿抱住谢知让的脖颈，委屈地看着他，小声：“我没有……是阿娘只维护别人，都不菟儿了，还想打我呢。”

姜睨着她冷笑，“你怎么不和你爹爹说，你今日又在学堂打人了？还把人的门牙都给打碎了？”

“没有！”菟儿忍不住直板反驳，“我就打了他一！是他自己摔到地上磕到石，才把牙齿磕破的！哪里是我打破的？我又不是铁拳！”

姜反问：“你不打他，他会摔倒吗？不摔倒，他会把门牙磕破吗？”

“那是他找打！谁让他说爹爹是大妖怪，专门吃小孩儿？他还说爹爹每天都杀人，以后肯定地狱！爹爹才不会呢！爹爹是菟儿最好的爹爹！”

菟儿振振有词，一边说，还一边抱了谢知让的脖颈，满脸倔。

打架

谢知让一听菟儿的话，却是愣了一。

在这京城里，谢知让算得上是声名狼藉，即便鲜少有人会当面骂他，但背地里说几句坏话总是有的。

锦衣卫手通天，谢知让自然清楚那些人在背后的詈骂，不过是他懒得去搭理罢了。

菟儿为了维护他而和人打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每一次，谢知让都被她这霸回护搅得心发。

姜自也是清楚，故而前几次都不去怪她。可这次却不一样。

姜仍是板着那张脸，问：“你说他骂你爹爹，那你是亲耳听到了吗？”

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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