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面上还是和睦的。

“谢夫人。”殷夫人起相迎。

“先帝人都死了，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而且锦衣卫手通天，你说那些话不正是给他一个把柄？少说两句！”

殷正平忍不住拍了一桌，大骂：“贼娘的狗皇帝！给自己家的小闺女立牌位还不能刻字？狗攮的，活该让自己儿给一刀了！”

他二人之间，虽说他是弟弟，殷正平是哥哥；但殷正平平日说话荤素不忌、无遮拦，没少因为这张嘴挨收拾，故而都是殷正明这个弟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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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晚，殷家人都没睡好。早间起来时，每个人的都带了一青黑之。

殷正明瞪了他一，殷夫人也是小声：“大伯哥！慎言！慎言！”

殷夫人早早就换好衣裳在厅等候。分明她是主人家，可她却如坐针毡，心中七上八得很，实在忍不住不胡思想。

殷正平却是越骂越来劲儿了，大嘴一张，唾沫横飞。

“快请！”殷夫人坐直了，一气，将那些胡念尽数压。

殷穆心一窒，好半天才一气。

殷正平被骂了一通，彻底偃旗息鼓，只嘴上还嘟囔着不服：“这满屋只有咱们自家人，那锦衣卫再是有本事，还能知我们说什么不成？狗皇帝……”

话虽这么说着，可殷穆的声音，到底是愈来愈轻，最后几不可闻。

所有人的心，都沉甸甸的。

“什么狗的天！居然敢说我家稚儿偷人？她那么的胆，连踩到只蚂蚁都要觉得对不起，敢偷人？那皇帝老儿怎么不想想自己的问题！屮他娘的，当初就该给那狗皇帝来一刀！”

看来殷家人是真心在意惠妃，那屏风后面，居然还躲着殷家几位男人。

“行了！”殷正明直接上手拍了他一掌。

快到辰时正的时候，在所有人的期待之，终于有小丫鬟来禀告，说谢夫人到了。

姜一路穿拂柳来到待客厅，刚踏门槛，后的郁金便悄无声息地了姜的腰，而后用手悄悄指向右侧。

“殷夫人。”

姜余光往那边瞟了一，不动声。

他低声：“那牌位左右是没有刻字的……即便让人知了，咱们只要咬死不是的……”

姜乃朝廷诰封的二品诰命夫人，殷夫人虽是辈，却也比她地位低些，不亲去门外迎接尚可以说得过去，但人到了她若还心安理得坐着，便是真的不懂礼数了。

的女儿，风刮不停、雷打不动，万一是她遇见了我，知咱们还给稚儿立牌位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