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娘娘为人和善，对每一位皇公主都十分友好，对他们这些小小年纪没了娘的，便更多几分贴。

侯夫人见姜回，也跟着停脚步，好奇问：“元娘，怎么了？”

实在不怪他记不好，殷家没落时，皇帝尚且年幼，不记得也实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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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认识也是应当的，那时候，你还没嫁给三郎呢。”

“先生，钱老将军再次上书乞骸骨。老将军如今已年近古稀，朕实在不忍心再驳回。鞑靼人在外虎视眈眈，而朝中各大臣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朕实在挑不一位能信任的人，代替钱老将军镇守边关。”

片刻，她又问：“娘，您知殷家可还有什么男人在朝官吗？”

皇帝幼年丧母，那位惠妃娘娘在世时对他多有照拂。

惠妃……

这么说倒也不太准确。

皇帝当即睛一亮，迫不及待问：“先生推举之人，必定有其过人之！那几人是谁？朕可认识？”

皇帝一瞌睡，谢知让便送来枕，他哪里能不兴的？

姜忽而想到谢知让和她说过的那些话，脚步一顿，猛地回往山上看去。

于是谢知让补充说：“他们分别是先帝的妃——惠妃娘娘的父亲、伯父和幼弟。”

谢知让不慌不忙：“臣推举之人恰为一门三将：昭勇将军殷正明，昭毅将军殷正平，以及北城兵指挥司副指挥殷穆。”

“这殷家啊，曾经红极一时，是先帝妃惠妃的娘家。可惜那位娘娘不知怎的惹恼了先帝，被打冷了。殷家也因此得了先帝的厌弃，渐渐淡人们视野了。”

一提起惠妃，皇帝便知这几人是谁了。

侯夫人不知她怎么突然对殷家兴趣起来了，却也没多问，只轻声和她介绍况：

殷家

姜回过神来，摇了摇，“没什么。”

姜，神浅淡，不知所思。

皇帝懵了片刻，有些没想起来。

“殷家和咱们谢家一样，是背。自惠妃遭到先帝厌弃后，两位殷将军，也就是惠妃娘娘的父亲和伯父，便解甲归田了。他们家，也只余惠妃娘娘的弟弟殷穆殷小公，还在军中任职。可惜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职务。”

谢知让知皇帝的心事，轻声：“臣这里，倒是有几位合适的人选。”

婆媳二人聊到了殷穆，皇里的师生二人正巧也谈到此人。

这位钱老将军，便是当年宁安侯兵权后，代替谢家的守边之人。

那时候的皇帝纵然年纪尚小，也清楚记得中风声鹤唳的张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