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这是什么话。”丁梅摇摇，“当初谢指挥使命人将我们从青楼赎来，还给了我们一笔银，这是一辈的恩。”

姜想，以谢知让的，若是要给钱，也不会给的太少，缘何他们夫妻还如此贫寒？

丁梅似是看姜的疑惑，叹了气：

“当初她们实在是欺人太甚，还想卖了我家丫换钱。我就是小时候被卖青楼的，哪儿舍得女儿遭这罪？我家方五也不肯，便直接和他们闹分家了。”

“夫人您也知，父母在，不分家。分家是我们提的，他们死活不肯，这事儿便闹上了衙门。方五不松，就是要分家，照律令，要打八十大板。那八十板去，他哪里还能活？”

想到当日惨剧，丁梅不由眶，心中半是心疼半是恨恼。

“我怕方五真被活活打死，就用那笔钱去打。那些衙役收了钱，自然放。虽是散尽家财，却也保住了一条命。”

姜却是不知其中还有这番原由，一时叹。

丁梅接着说：

“当时夫人问我可有人能帮忙送信，我推荐方天，一是因为村里只有他去过京城，二也是存着一私心，想叫他能在夫人面前个脸。却是不想给您招来这等麻烦，真是对不住夫人。”

姜笑着摇摇。

丁梅和方五救她回家，确实是心善。他们叫方天来送信，是因为从她上有利可图。

这无可厚非，她都理解。

也不知方天回去是怎么和方老太太说的，她第二日又来了，却是完全换了一副面孔。

彼时姜正在院里走路，方老太太一见她，连忙弯腰过来搀扶。

“哎哟夫人，小心小心。”

方老太太年纪大了，神儿还好，一就看见几颗小石，当即拉住姜，伸脚把那些小石给踢开，嘴中还骂骂咧咧：

“姓丁的！你怎么扫的地？啊？夫人要在院里散步，地上怎么还能有石？万一夫人摔了怎么办？你担得起吗你？”

姜却是不适应有人这么抓着她，胳膊暗暗使劲儿。但她到底是被养着的，这方老太太惯了农活儿，手上力气可比姜大多了。

姜挣了几没挣开，刚要说话，却听方老太太又骂：

“你个赔钱货！写写写，写什么写？没把儿的东西学写什么字？以为自己还能去科考了？夫人在散步没看见？蹲在那里挡什么儿？！一边儿去！”

小丫本蹲在地上用树枝写字，如今听曾祖母这般咒骂自己，抿了抿，站直往一边躲。

方老太太骂得唾沫横飞，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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