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姜消瘦得厉害，圆的脸颊甚至微微凹陷，看起来格外虚弱。

……

“都撤了吧，拿远些。”

低些的乌纱帽。

“算了吧。”姜摇摇，拉住谢知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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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

姜趴在谢知让胳膊上，住他的指尖，几乎要把胃脘吐来。

谢知让挥手，让人赶把那一桌丰盛的菜肴端去，而后又吩咐丫鬟将窗开大些，扇扇把那些气味给扇去。

见姜一日日瘦去，谢知让急得整夜整夜睡不着，青黑一片，嘴角还冒两个大燎泡。

说来此事还得谢陆文元陆次辅。

陆文元平日风不显，但怎么说也是三朝元老，朝中有不少人要看他的面。众臣见陆文元默认谢知让暂代批奏一事，便也歇了闹腾的心思。

之后那些由阁经手的政事便尽数让陆文元一个人理。

姜最近吐得更加厉害了。

双方就这般对峙几天，很快，那些官位小的便熬不住了。

上面的人斗法，受罪的全是他们底的人。都是寒窗十年苦读考上来的，谁也不想就这样沦为牺牲品。

消极推诿？

那便直接让锦衣卫拖去打廷杖。

府医早就已经来看过，只说这是妇人怀都有的反应，只是姜严重些，他也没什么好办法。他试着开了些药，可惜效果不大，姜便不想再喝。

谢知让见府医束手无措，便去中请御医来看。那一针去，是能叫姜舒服些，可还是吃不东西。

此刻见姜这般难受，谢知让抱着她，忍不住小声：“阿，不生了，我们不要这个孩了好不好？”

那几个位权重的倒是想熬，谢知让直接将送到他们那里去的奏章全。没过几天，他们便熬不住了。

“去请府医。”

之前只是闻不得气味，现在却是连饭也吃不了。休说是吃嘴里，便是看见那筷夹了菜递过来，就恶心得要吐。

谢知让眉拧，一手撑着她，一手替她抚背，眸中疼惜几乎要溢眶。

谢知让心疼，皇也不去了，叫人把奏折搬到家里来理，整日寸步不离地跟在姜边。

陆文元作为三朝元老，是从来不掺和那些党派之争的。他习惯独来独往，故而阁多是被首辅曾德清把持在手上。

一场闹剧，就这般落帷幕。

曾德清左思右想，还是怕陆文元会借机夺了他的地位，没撑几日便也回来上朝。

以曾德清为首等人罢朝之后，谢知让大摇大摆去了陆府，和陆文元密谈一整日，而后着月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