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菘蓝彻底愣住，好半晌才磕磕：“少夫人，您……您抬举我了……而且您这么……不是直接给我送钱吗？我……我不能要……”

“石姑娘，你不必妄自菲薄。”姜笑，目光诚挚，“早先你来同我送胭脂，我拿回去一瞧，许多颜都是我不曾见过的，连玉华楼都没有售卖。那时我便想过是否请你来帮我，只是碍于曲大人，我不好同你提此事。”

“但此刻姑娘既要离京，我于私心邀姑娘来帮忙，说得不客气些，还是我趁人之危了。我是真心觉得姑娘的胭脂能卖好价钱，还请石姑娘仔细考虑一。”

石菘蓝不是个矫的，沉思片刻，打定主意便答应来。

她抬看着姜，极为认真地说：“少夫人既然如此看好，那菘蓝便斗胆试一试。只是我的方，只占四成，绝不多要。”

姜见她态度定，便不再推辞，心中暗想，可在它弥补她一二。

“还有一事想拜托少夫人。今日你我合作之事，还请您不要告知曲大人。我同他地位悬殊，再纠缠，不过是徒增烦恼。两相淡忘，才是最好的结局。”

“石姑娘，我答应你。”

“天不早了，我该同母亲发了。告辞。”石菘蓝起告辞，行完一礼便往外走。

待她跨门槛的那一刻，姜忽然声：“菘蓝，我想同你个朋友，可好？”

石菘蓝回，讶然。她观察姜神，发现她是认真的，沉默许久，浅笑着答应了。

“我姓姜，单名一个字，乃家中独女。你可以唤我元娘。”

“元娘，此去江南，不知何时相见，望珍重。”

“珍重。”

姜起，送她离去。

……

翌日早朝，都察院御史弹劾锦衣卫指挥同知曲怀英放浪形骸，于夜禁之时游街；参奏五城兵指挥司渎职，未尽巡守之责，请陛严惩。

“谢卿，这是你的。可有此事啊？”

谢知让上前一步，手持笏板向皇帝拱手行礼，：“禀陛，确有此事。但这是微臣故意为之。锦衣卫正缉拿要犯，特命曲同知醉酒状在大街上游走，引嫌犯上钩。”

“既是如此，那便是都察院误会了。”皇帝并不想追究此事，只轻轻揭过。

这让老御史如何能不生气？他两步上前，声喊：“陛，您不能听信谗言啊！谢知让指鹿为、颠倒黑白，妄图欺瞒圣上，这等小人之言，陛您不能信啊！”

谢知让轻轻笑了一，回：“陛可是明君，朱御史此言，莫不是在说陛偏听偏信、实乃昏君？”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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