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了年纪的妇人双手叉腰，横眉倒竖，大声叫骂：

“老贱人生了个小贱人，净是不要脸的货！平日里岔开了都没男人要的东西，居然打起我家姑爷的主意来了？我呸——癞蛤蟆想吃天鹅，也不撒泡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一声冷斥，让在场诸人都安静来。

“住手！”

那小混混懵了一瞬，抡起拳意识要打，却被郁金一脚踹翻在地。

石母怒不可遏，抄起床边的碗就往屋外扔，嘶声大吼：“！！都给我！”

“要我说啊，你们娘儿俩脱了衣裳叫人来钻被窝，兴许还能捞到几个儿。也不一定，小浪蹄不知被人用了多少次了，倒贴钱叫人来睡都不一定有人来呢。”

“啧，这小脸儿，这段儿，妙……”

“唉大娘，我只要五文！”

这话骂得脏，气得石母睛都红了，指着妇人要反驳，却被她一连串的话给堵了回去。

“啧啧啧，这通家找不到一件金银，缠着我家姑爷是想攀枝儿当凤凰呢。殊不知有些人呐，生来就是贱，飞上了枝儿也还是只野。”

“石姑娘回来了？哟，还带着个朋友呢。”

石家此刻已经闹成一团了，篮筐、碗筷摔了满地，就连板凳和桌都被拆了扔在一边。

让是曲怀英上官，更是他好兄弟。姜有必要庇护石菘蓝一二。

妇人在屋环视一圈，满脸鄙夷。

石菘蓝正要推拒，却听姜又：“坐车去，更快些。”

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赫然是姜和石菘蓝。

郁金放手，冷脸呵斥：“哪里来的无赖？敢对我家少夫人不敬，找死不成？”

侮辱人的话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清脆的掌响。

聚在门看闹的地痞氓了个哨，不怀好意：“石大娘，你给我几个铜板儿，我勉伺候伺候你家姑娘啊？”

见到两位年轻的姑娘，地痞氓们更是激动。

妇人嗤笑一声，抬手吩咐：“继续给我砸！”

“多谢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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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正娘不当，非上赶着给人没名没分的外室。我告诉你，便是怀了孩，曲家也不会让你女儿这不要脸的东西门！”

……

如此，她犹豫片刻，终是没有拒绝。

众人一时哄笑，更有甚者言不逊：“石大娘，你家石秀才死了好几年了吧？你守寡守得寂寞，不如叫我来陪陪你啊？你看你，年纪大是大了儿，但段儿还不错。我吃亏，你给我十文钱一次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