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扭，哭哭啼啼地朝他撒抱怨：“我不要了……好痛……”

谢知让心底又酸又涨，难言到底是什么绪。

他知姜心里弯弯绕绕多得很，想讨好这个，想讨好那个。他初时看不上这番作态，后来才想明白，不过是因为她不完全相信自己罢了。

他站在床边，脚边有一小滩渍。

谢知让缓心神，俯贴在她后背上，亲亲她的耳畔，低声诱哄：“哪里痛，乖乖？”

谢知让看着她，忽然在她发落一吻。

若她学他一样和家里人各对着，万一他和郭凌云一样是个不能托付的，她该怎么办呢？

他抓住姜的右手，将那瑰丽的纹贴在侧亲咬。仿佛那纹不见了，他心里的不安也能跟着消失。

于是谢知让丢开那瓶药罐继续。他的脖颈满是凸起的青，汗一颗颗从额角落，角抿，极力克制骨里的冲动。

“除了我，谁都不能让你去死……”

“膝盖……膝盖好疼……”

。

姜喊疼，他就轻一；姜难受，他就慢一。

姜着泪，委屈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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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涂了，还疼不疼？”

他不信神鬼之说。

谢知让见她拧着眉哭得难受，有心疼，退开去给她拿药。

但倘若这世间真的有神要从他边抢走姜，他不介意弑神。

姜没抬，沉默半晌，才轻笑：“那就守信嘛。总不好叫那什么宿氏神明真的有机会罚我吧。”

可是这个小不一样。

应当是刚才不小心撞到床沿上了。

晚间，谢知让难得没捉她，格外温柔。

“如果李氏说的是真的，你怎么办？”

他压着心里的躁动尽力哄姜愉。

她那么胆小、那么怕死，可是为了他，竟能到如此地步。

他从小便不像兄那般受人疼。父亲母亲提起他，不是怒骂就是叹气。哪怕到锦衣卫指挥使，哪怕护住了这一府命，父亲对他还是不满意。

谢知让翻过她的查看，果然见右边膝盖红了一块。

他掐着姜的腰肢，抱得极，似乎要把她自己的里。

他叹了一气，伸手揽住她的肩。

其实也是，哪有放在一个篮里的。

姜察觉到他的心思，双手揽住他的脖颈往压。于是谢知让再克制不住，仿佛一笼的野兽。

在很偶尔的某个瞬间，他会期盼着父亲能对他满意一。但是一瞬，他又会自嘲，而后将这个念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