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有“四十无方可纳妾”的规矩，故而这一大家，除了老夫人，只有三位太太。

“既然你不睡，咱们就别的。”

姜懵了片刻，转而有些委屈。

那是已故的老太爷。

只是起的时候，姜的僵了一，有些许不自然。

确实，这一家人都知谢知让的脾。

不上朝的日里，谁不让他睡到自己醒，他非把你的瓦给掀了不成。

……

许是目光太幽怨太烈，谢知让也醒了。

可要叫锦衣卫的属们来看，定是一个两个都要吃惊的。

巳时正，还算早了。

老夫人端坐上首，边上空着的位置摆着一樽牌位。

姜轻哼一声，没搭理他，反而挣了挣被他桎梏住的腰肢。

昨夜乖乖宝儿叫得好听，今儿个还没床呢，就对她摆起了脸。

姜向来直觉灵，刚想逃却被男人压在。

“大清早的，闹什么？”

谢知让被扰清梦，有些许不耐，眉一皱，抬手在她腰上轻轻拍了一。

谢知让察觉到什么，竟笑了笑，伸手扶了她一把，惹得姜毫无威胁可言地瞪了他一。

宁安侯府最大最尊贵的主便是谢知让的祖母谢老夫人。老夫人膝有三一女，袭爵为宁安侯，次幼在朝中各有职位，幼女则是嫁去了陇右，好几年都不曾回来看过了。

“活人哪起得那么早？着急忙慌的，死了人不成？”

果真也不是个能托付的。

他瞥了怀中的女人一，眉淡淡，神慵懒，“睡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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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姜惯来想得通，着嗓哄他：“夫君，今日起早要去敬茶。”

姜赶慢赶，终于在巳时正赶到上房敬茶。

谢知让眉皱得更，终于舍得睁开。

老夫人将这番眉官司看在里，多瞅了姜这位新晋孙媳。

姜和谢知让跪在蒲团上，先是对着老侯爷的牌位磕了三个响，而后起给老夫人敬茶。

知羞的话，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在锦衣卫当差的人都知，他们的谢指挥使最是嗜睡。若有人敢吵醒他，少不得要去校场领罚，哪是这轻轻一摸就能过去的事儿？

她本以为至少还被人说上两句，却不想一众人面淡淡、见怪不怪的样。

姜瞪大双，实在没想到这人竟这般无遮拦。

谢知让被她搅了睡意，心火起，尾耷拉来，显得又凶又狠。可当他顺着姜的衣襟看去时，那火气，渐渐变了意味。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