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顺带着罢了。

只是谢枕的份，终究是碍着她的路了。

姜意开始安心养胎，又过了六个多月，她生了一对龙凤胎。

她生产的时候，正是谢渊上朝的时候。

且她生得顺利，等谢渊朝后，她都已经生完了。

谢渊为此到非常的遗憾。

这样的时候，他竟没有陪在她的边。

姜意笑着安抚他，“这并没有什么事，臣妾也没什么觉，这孩就生来了”

谢渊却不信，生孩怎么会不疼呢，他虽然没见过人生孩，但还是听人说起过的。

太后怀谢枕的时候，他那时候偷偷的过去瞧的，太后哭喊的很是撕心裂肺。

更不要说姜意是第一次生孩了。

他看着额上满是虚汗的的姜意，明显不信。

姜意无奈：“您不信可以问稳婆。”

“朕知你不会骗朕。”然而谢渊却满目与遗憾，“你从前吃了太多的苦，所以觉得如今这样的苦不算什么。”

“不是因为你不苦，只是因为相较于从前不苦而已。”

“朕这些日总是回想从前，若是朕早知你的份，早知你的一切，一定会在初次见你时，就将你给带回京城。”

“可惜”

“是朕让你吃了太多的苦。”

“那就罚阿渊哥哥往后待我更好一些以坐弥补好了。”姜意已经很少去想起从前那些生活了，或许人对于苦难总是本能的遗忘。

只谢渊一直记着，并为此耿耿于怀。

她就顺着他的话。

“臣妾有些累了。”她这样。

“那你就睡吧。”谢渊：“朕瞧着你。”

姜意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边是自己的妻，一边是儿女时不时的啼哭声。

谢渊觉得自己此生从未像如今这般幸福过。

他看着这样熟睡的姜意，面前忽然现很多很多个姜意。

俱是她生产后的模样。

不同的殿，不同的姜意。

以及不同的他。

那些虚幻的倒影一幕幕在他面前闪现，他从前也经常会现这样的幻觉，只那时那些人的脸是虚的，不如现在这般真实。

那时国师说他是被百鬼缠。

去到灵隐寺中是为了驱邪。

可这一刻，似乎并不是这样。

那幻境中的女的脸变成了姜意的模样，而显得越发真实。

就像是他曾经所经历的一切一样。

可待到他再去看时，却再也看不到了。

谢渊不解，但他也已经没有从前那样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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