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那日初见，朕不该不去你的死活，朕大错特错，朕好生后悔。”

他甚至都算得上是恩将仇报。

“臣妾没有好好听皇上的话，皇上罚我吧。”

但她还是善解人意的安抚：“那时候臣妾和皇上不过是第一次见面罢了，就跟陌生人一样。”

她故作轻松的模样。

“仲霖哥哥，你怎么了？”

他忽然说起刚刚时候的事，姜意一时有些不太明白。

他也是因着姜意母女给他的那些善意，方才能走到如今。

但这些都不重要。

她说着不免又狡黠一笑，“我相信一回遇到这样的况，仲霖哥哥一定不会对我置之不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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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那时候她还太小太小，她于他灰败的人生中是墨重彩的一笔，但他于她来说可能就太过无足轻重了。

她于他来说也不是陌生人，她是救了他命的恩人。

她对他：“自然是没有的，仲霖哥哥应该看到他脖上的伤痕了吧，那就是我得。”

她脸上的也没从前多了。

“对不对，仲霖哥哥。”

他的目光越发温柔了起来，他不断挲着她的手背：“刚刚的时候，许珂没伤着你吧。”

这况似是有些不太对劲。

他贪婪的看着她的面容，十多年过去了，姜意的面容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小时候她是圆脸，现在她是鹅脸。

“是朕错了。”

不过那时候的事，姜意说不得已经忘了。

皇帝将她的在自己膛上，不让她看到他中的泪，他努力故作平静：“你没有错，你怎么会有错呢？”

臣妾是故意的，臣妾就是报复心重，不想看他们好过。”

这人就是个切切实实的小人。

那个时候，若非姜夫人给的银钱，他母亲当时就会没命的。

“嗯，不会了，也不会有那况的发生。”他这样说。

他将她箍在怀中，似是要将她到他的骨血中。

皇帝努力稳住了绪，这才拉着姜意的手坐了起来。

事都已经说开了，姜意自然没有瞒着他们的必要，而且她也很乐于用这些小事拉近二人之间的关系。

虽然容貌有了变化，但她还是他人生的小太啊。

他要怎么说呢？那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皇上有皇上的立场，臣妾实是怪不到您上，也从未怪过您。”

“皇上？”

但皇帝因此心里反而更难受了。

皇帝在位三载，许珂算是他名义上的妹夫，他对他的品自然是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