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让孤用自己的一辈来赎罪。”

“让孤一辈为你当可好？”

姜意：还可以这样吗?

李昭的话说到了她的心坎上，她平等的怨怪每一个造成姜家灭门之人，包括李昭。

所以哪怕他说得再真，说得再投，姜意心中也有一声音。

这是自己仇人的儿，仇人的儿也是仇人。

她可以将他作为复仇的棋，却不可能上他。

但如今他将这个问题摆在明面上大喇喇的说来，反倒让她心中颇为复杂了。

她经历太久太久的黑暗，已不知真心为何了。

但偏偏他如此赤诚。

但是当？

一个储君，还真能当？

也不过是一句漂亮话罢了。

姜意阖目，再睁开时，中已是一片动容之。

她说：“你话说得太动听，以至于让我不敢相信，觉得这就像一场梦一样。”

“这不是梦，你只需等着我给你看便是。”他连忙说。

他牵起她的手，“时候不早了，孤带你回去。”

姜意没有挣扎，他心中便是一动，“要么便不要回里了，孤将你藏起来，等到”这也是太最初的打算。

但是姜意说：“不行。”

李昭怔然。

“我要去里，去问问你父皇，问问他的心痛不痛。”

李昭吓了一大，“你不要命了不成。”

也许在姜意中，他父皇是个脾气温和的。

但李昭却知，老皇帝心薄凉的很，他当初连姜皇后说弃都弃了，更不要说是姜意了。

姜意若冒犯了老皇帝，老皇帝绝对不会手。

“孤知你很伤心，很心痛，也很激动，但你想想姜家其余在世的人。”

当年姜家嫡系一脉尽数被砍，但一些旁支包括女眷都是被放了的。

“当年姜皇后是因施行巫蛊之术诅咒父皇而获罪，这样的罪名，若是父皇不松，便是孤继位也没用。”

原本李昭没打算同姜意说这些，但他又怕姜意轻举妄动。

他说：“能为姜家翻案的，也只有父皇。”

“所以在此之前，你不能激怒父皇。”

姜意心一动，这是她未曾想到的。

她比之李昭，到底少了些见识。

她以为李昭只是因女一时上而说那些话，却也未曾想到他是真心在为她、在为姜家计划。

“当年亲自为姜家定罪的是你父皇，他如何会推翻自己的定论。”姜意说自己的疑惑。

“所以父皇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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