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程氏加诸在他上的屈辱，连带着厌恶程氏替他生的一双儿女，他故意表自己不喜他们的态度，然后在暗看着他们被底人苛责。

也许她早年被姜父苛待的时候便是想这般的，只那时候她还不到。

“父亲以为时至今日，为何你总是识人不清吗？”

便是朱氏为难他们的桩桩件件事，姜睿欺负姜元，陷害姜元，这所有的一切他都知，但他不去，甚至看到他们过得不好，他会有大仇得报的欣喜。

这般暗的一面，一时又觉得很是正常。

“初见程氏时，程氏生得貌，她心气傲你也知，初见时便可知她并非你的良，你的实力支撑不起她的野心，偏偏你要娶。”

她又想了想，她父亲为什么会这么惨呢，倒还真让她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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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并带走。”

“裴哥哥，从今往后我都不想瞧见这个人了。”姜意懒懒说。

“您不是说”朱氏想要分辨，但是没用，没人听她说话。

“你糊里糊涂的上了朱氏的榻，末了竟没觉得不对劲，你真是一如既往的蠢。”

这是他唯一的儿。

他目光专注的盯着面，这般瞧着竟褪去了几分痴态，隐有几分睿智的模样。

“只可恨阿弟因为有你这样一个懦弱无能的父亲而痴傻。”

朱氏：“那臣妇。”

她如今看向姜父时，中没了恨意，越发冷漠疏离。

她容貌清灵，仿若空谷幽兰，这般素净的装扮也是极，如此微微一笑，更似神仙妃一般。

“后来程氏和武安侯厮混，你分明知，只你惧怕武安侯，连带着面对程氏你也半句话都不敢说，你将所有的愤怒都发到本和阿元上。”

裴思量也不想她将心神给耗费在这些无关要的人和事上，于是他：“将人都给带去吧。”

“你让别人嘲笑不是因为你被了绿帽，而是因为你真的很懦弱。”

“你蠢笨又懦弱，无能又暗，你这样的人，过不好这一生才是活该。”

“大家都知你这般懦弱无能，于是你被朱氏盯上，被朱氏糊。”

姜父从前觉得这个女儿像程氏，因而越发不喜，然而如今瞧来，姜意是有些像他的。

朱氏和姜呈都被带了去，路过府中池塘时，姜呈看到了正在一旁钓鱼的姜元。

同样的报复心极。

她看向狼狈跪在一旁的姜父，了今日以来的第一个微笑。

“若此时说你无辜，也是使得的。”

姜呈近乎于贪婪的看着姜元，他很想冲过去好好看看这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