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一时间有些凝滞。

太后让人摆了膳上来。

“今日哀家兴，皇上陪哀家一儿喝些酒。”

皇帝则直直的看向太后，“朕今日有些累了，不宜饮酒。”

“便喝一两杯都不成吗？”

他这样的目光，太后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看什么了。

“罢了罢了，你若不想喝便不喝。”

她这话刚说罢，皇帝就又：“儿臣不知母后什么时候开始喜喝起了酒。”

太后笑：“从前便小酌两杯，只你父皇不让哀家喝，哀家一般都偷偷喝。”

“是，父皇先前母亲得极严，他将母后当成个不懂事的小孩儿一般，即便到了死前，也是不放心母后的。”

皇帝这话有些沉重，太后也不免想起先皇，心中倒生了些许愧疚。

但这愧疚也不过转瞬即逝，先皇已经死了，她还要好好活着。

若先皇在世，想来也不会看她被个小官之女给压了一。

那时候太皇太后苛责她一句，先皇都是舍不得的。

皇帝不喝酒，饭菜也吃的极少，又陪太后说了一会儿话，便要离去了。

太后：“袅袅，你替哀家送一送皇上。”

“臣妾遵命。”顾袅袅羞红了脸，但看皇帝没有拒绝，心中更是激动。

她亦步亦趋的跟在皇帝后，大着胆同皇帝：“臣妾就送您到这儿”

然而她一抬，皇帝已经走远了。

她咬了咬牙，只得回去了。

“皇上只怕还记着那事，心中对我存着厌恶。”顾袅袅黯然神伤。

“皇帝那样的人，若当真讨厌一个人，便当着哀家的面，也是会直说的。”太后：“他没说，证明他已经将那事给忘了。”

“起码，他是不讨厌你的。”

顾袅袅：“可即便这样，臣妾在他心里也依旧比不得姜意。”

“傻孩，姜意如今之所以得，无非是因为她有了皇上的孩，可她卑微，到底也就那样了。”

“但你不同，若你也有了孩，你的后又站着哀家和武安侯府，又岂是她能比得了的。”

“都怪你母亲，将你给耽搁了，若她早将你的事告诉你父亲和哀家，哀家也好早让太医给你诊治，又哪里还会有姜意那样的事。”

被太后这般一说，顾袅袅也觉得自己落得如今这样的地步，都怪程氏，丝毫不曾想自己曾经那样的事，程氏哪里敢声张，也只敢寻些不太名的郎中给顾袅袅治疗。

就是这，程氏也是极担惊受怕的，给了那郎中一笔银，让人快些离了京城，去了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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