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应了她，她就要走了。

更衣是妃嫔中最低等的位份，从一开始的贵妃到更衣，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单是其间的落差足以让顾袅袅受不了。

姜意很快就沉沉睡去，裴思量珍惜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刻，有些舍不得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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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声嘟囔：“让她更衣可好？”

虽然离姜意的最终目的还有些远，但能到这些，姜意也有些兴了。

他是皇帝，若没有丝毫喜，是断不需要在她面前如此卑微的。

更何况这一丁的喜，不能让她救弟弟，不能让程氏母女得到应有的报应，也是不太够的。

大臣们纷纷谏言，但裴思量一概不。

且裴思量请了国师，在裴思量的授意，姜意便成了天生凤命，娶了姜意，不仅仅可以绵延嗣，还能保大周百年兴盛。

姜意往里侧睡了睡，似是故意要躲着他。

“别因为这个同朕生气了好不好？”

很快便到了裴思量和姜意大婚这一日。

“那再将顾妃贬为嫔。”

虽然她不知这喜来源于哪里，可侍生是人的本。

裴思量恨不得什么都应了她。

姜意突然觉得，让顾袅袅死去才是便宜她了。

“朕先前同武安侯以及你母亲都说过了，他们不敢对姜元如何，你放心。”他说这话的时候，并不敢去看姜意的目光。

她生气了。

姜意不言语，心中却有些震惊。

“好不好？”。

但裴思量持。

虽说裴思量封姜意皇贵妃，但说到底，皇贵妃也是妃，原是不能着帝王大婚的规格来办的。

“那好。”她似有些失落，“臣女有些累了，想先睡了。”

的衣衫，贝齿轻咬，更显嫣红，她就这般祈求的看着自己。

他心一痛，又附依了过去，小心翼翼的环抱住姜意的，“朕派了人在姜元边，别说程氏如今没那个胆，就是有，她也没那个能力。”

裴思量是有些怕她生气的，故而他哪怕再不想，也只得去。

她不再抗拒裴思量的怀抱，顺从的待在他的怀中。

但他不能。

听到她语气中的期待，裴思量心中一，他：“好，你兴就好。”

他是见不得她受委屈的，于是：“要不这样吧，朕让武安侯将程氏贬为妾室吧。”

“您勒的我不舒服。”她语气恭敬，可裴思量就是从中听了委屈。

她直勾勾的盯着他，“您能不能先去。”

姜意睫微动，从前不信的东西，如今倒是有些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