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杨第可能问的问题就是和连音有关，所以安抚。

杨第叹了一气，还是决定把自己心中的挣扎纠结说来。

“我想先给唐公讲一个故事……”

杨第讲的故事其实大致上和小丫鬟讲的差不多，但是有些地方也是有一定的差距。比如在连音府上的那一个月，比如他去找白泽的那夜。

其实连音对杨第确实算得上好，会在伤了他之后亲手给他上药，会给他吃好喝好。

只是那时候杨第本无法接受，所以才会产生那么大的抗拒的心。

去找白泽的那一夜，白泽其实在屋里陪了他很久，直到他假装睡去。

楚君唯不知杨第的故事，唐砂只是零零星星的给她说了一些大概。所以的也是第一次听见。

听完之后，楚君唯起一拍桌：“我可以替你杀了他们。”

楚君唯和唐砂待久了，自然而然的染上了唐砂的那嫉恶如仇的心思。

其实这觉对于楚君唯来说是非常不要错的，让她觉自己离唐砂越来越近。

只听“啪”的一声，桌……断了。

杨第和唐砂就这样一看向倒了了桌，一看向楚君唯，心肝都颤了颤。

“不……不用了。”杨第说话都开始有些结，显然是被楚君唯吓到了。

唐砂在保持了这个状态一会儿之后忽然笑了来：“杨第，她可没开玩笑。”

杨第被这暴力的二人吓到了，可是却又有一莫名的动。

这些年自己一个人待在杨府，对着小丫鬟说自己的事。小丫鬟只是听着从不多嘴。

其实杨第可能真正想要的，是有人能拉他一把，能把他从渊里拉来。

今夜来了两个和自己可以说是毫不相的人，但就是因为这两个人，让他受到了这些年来唯一的动和温。

难怪那么多人都甘愿叫唐砂一声大哥。重要可能是因为和她在一起确实能受到温，能知其实边还有人能够为了自己。

“谢谢。”杨第这声谢谢发自肺腑，格外真诚。

“真要杀呀？好呀，唯唯，掉他们。”唐砂知杨第的意思，说这话不过是开个玩笑，缓解一氛围。

“不不不，不用。其实这么多过去了，我知有些事居然发生了就无法改变，我只是不知未来我应该怎么走去。”杨第里现了迷茫。

“我不知我该不该答应连音但是我没有办法，我爹娘需要人照顾，我不希望看到他们老了之后，还要来照顾我这个双残废嗯嗯儿。不希望他们每次看到我都掉泪。

我渴望能有一个人愿意陪我到老，我渴望得到一份……没有目的的，我……”

杨第说此，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哽咽住了。

“我真的……很没用，我害怕见到外面的人，我觉得他们都想要伤害我。我很害怕……我不知我该怎么办，我……”

“杨第。”唐砂见杨第的绪开始有失控，而且她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立打断了杨第。

杨第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