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反复求证：“你们确定是石观音么？有没有可能是其他人，比如说南灵？”

这可能虽然比较小，但也不是没有吧。

为了威胁柳无眉服从命令，所以特意把这个香给南灵——

“不可能的。”

柳无眉的手还在微微的颤抖着，因为后怕，也因为恐惧。

她摇了摇，低声：“她贴用过的东西，从来都不会让旁人过手，哪怕是不想要了，也会亲手毁掉。”

石观音对属于自己的东西，有着近乎病态的独占，连碰都不会让别人碰一，曾经有弟为了献殷勤，想要为她提裙摆，结果却被她废掉了一双手。

而那件裙，之后也被石观音亲手烧掉了。

陆小凤还不死心：“但南灵或许是个例外呢？他可是石观音的亲生骨。”

柳无眉缓缓：“她若是连孩的父亲都不，又怎么会去那个孩。”

柳无眉从小就跟着石观音，看她利用貌诱惑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将他们玩于掌之间，却从未见她对谁动过真心。

那些能被她看中的男人，无一不是青年才俊，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华有才华。

怎么可能比不上一个东瀛男人。

石观音不会对他们动心，自然也不会对天枫十四郎动心。

“你知她为什么自称石观音么……她虽然若观音，却没有观音的慈悲心，她的心就像石一样冷。”

柳无眉扯了扯嘴角，笑的有些嘲讽：“南灵对她来说，不过只是一枚棋罢了。”

一个母亲若是真的着自己的孩，怎么可能十几年都不去与其相认。

如果南灵不是丐帮少主，柳无眉相信，石观音一定连想都不会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孩。

追命皱眉：“我们必须抢在无与他们会合之前，想对策。”

如果知晓自己的计划已经败，这母三人一定不会坐以待毙，或许会暂时退回沙漠等待一次时机，又或许会铤而走险，用罂粟控制更多的人为他们所用。

“但我现在什么也想不来。”

陆小凤了眉，然后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觉得自己需要多喝两杯茶提提神。

“别喝。”一红忽然声提醒：“茶已经凉了。”

陆小凤看着杯里明明还在冒着乎气儿的茶，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睛，然后扭看向一红，想说你是不是看错了。

结果才发现是他自作多了。

一红压儿不是在提醒他，而是在提醒顾慎言。

不过话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