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南灵的描述中，顾慎言的医术简直神乎其神，甚至比南张北王还要厉害。

又许是因为李玉涵夫妇心还是有些不甘。

总之，他们夫妇二人最后又改变了主意，决定再来江南走一遭。

……

听罢事原委，顾慎言心里还是有许多解不开的疑团。

但他知，从李玉涵夫妇这里，大概已经打听不更多有用的消息了。

放茶杯，垂眸沉思了片刻后，顾慎言缓缓抬起来，对面张之的柳无眉：“你先把病症跟我仔细说一说吧。”

闻言，李玉涵夫妇立喜上眉梢。

“但是我丑话说在前。”

顾慎言补充：“如果我确实治不了你的病，就请你们二位不要再求……我这人，有时候耐不太好。”

再搞那以势压人或者德绑架的把戏，他可是会直接动手撵人的。

“是是是，这是当然。”

李玉涵立即保证：“我发誓，无论先生您能否治得了贱的病，事后都绝对不会为难先生，如违此言，就让我败名裂，死无葬之地！”

“夫君……”

柳无眉双目泪，动万分，她的握着李玉涵的手，哽咽：“能够与你一世夫妻，妾死亦瞑目。”

瞅这俩人又有开始秀恩的征兆了，顾慎言赶抬手敲了敲桌。

“两位，正事关。”

要秀恩能不能等回家再秀？

听顾慎言话里的不耐烦，李玉涵跟柳无眉悻悻的松开了手。

“是这样的……”

在开之前，柳无眉脸上隐约有犹豫之一闪即逝，但最后还是定了决心，将实了来：“妾其实是中了一奇毒。”

哦。

顾慎言不置可否的了，示意她继续往说。

“这毒起初发作的并不频繁，大约半个月一次，发作时腹剧痛无比，仿佛有刀刃在腹中搅动，两三次后，妾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痛苦，开始服用一用罂-粟提炼的药来止痛。”

听到罂-粟二字，顾慎言眉微皱。

不知是不是错觉，一红好像在他脸上捕捉到了厌恶的神。

柳无眉还在继续讲述，她说服用过这药后，毒发时的疼痛确实得到了极大的缓解，所以后来，她便每次都在毒发之前提前服用此药。

如此过了有小半年的时间，她都没有再觉到毒发时的那痛苦，还以为是毒已经被解了，就试探的在一次毒发之前，停了服用止痛药的行径。

结果那毒果然又发作了。

“而且这一次发作时的觉，甚至比之前还要可怕，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我上到啃噬，又痛又，让我一刻都无法忍受。”

顾慎言脸上的表更微妙了。

他默默的看了柳无眉一，目光中了几分同。

什么奇毒。

这分明就是罂-粟服用过多成瘾了嘛。

“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