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的眸闪过一丝喜，可惜付明悦说得正，竟没有发觉。

“我觉得她是因为喜你，又知秦放母是你的敌人，所以特地潜伏到秦放边细，好帮你报仇。”付明悦肯定的说。

“当年的事如此隐秘，她怎么可能知？”短暂的喜悦过后，秦牧立刻清醒过来。

“因为她是皇上边的红人！殿你想想啊，她整日伺候皇上，若是不小心发现皇上收藏着琼妃娘娘的画像，或者听到皇上说梦话叫琼妃娘娘的名字……”

“等等！”秦牧打断她。

“怎么？”

“你刚才说，父皇收藏着母妃的画像？”

“我那是打个比方。”

秦牧冷哼：“你和付明悦到底什么关系？”

付明悦一惊：“殿何此言？”

“当初你来找我母妃，便说见到父皇珍藏着一幅画像，想确认我母妃是否画中之人。”

“……”靠，竟然说漏嘴了！

“说！”秦牧的语气很凶。

“我跟她能有什么关系？”付明悦故作镇定，“我要是能收买到她，还用这么辛苦帮琼妃娘娘复，然后通过你们报仇吗？直接让付明悦在皇上面前风不就行了？”

“付明悦在父皇中不过是我母妃的替代品，她是否有帮你报仇的能力你心知肚明，用这托辞来敷衍我，你当我秦牧那么好骗？”

“殿，我们合作了这么久，我是否过对不起你或者琼妃娘娘的事？琼妃娘娘复是否我的功劳？就算我是想利用你们，你们何尝不是在利用我？既然大家是相互利用，就给对方留一吧，凡事不要追究到底，这样我们就还有合作的余地。”

付明悦很是无奈，她是想走路线的，谁知最后却要用互相利用借。

秦牧沉默半晌后冷笑：“不错，我们只是互相利用，你与付明悦是什么关系，本不关我的事。”

付明悦只觉一闷气憋在心，难受得。

“殿，我们谈正事，好吗？”

秦牧终究没有再耍脾气，生的了。

“不秦放与付明悦是否真的闹翻，总之她是肖淑妃和皇后这场争斗的关键人，我知殿不想找皇上帮忙，那我们是否可以退而求其次，去收买付明悦呢？殿毕竟救过她的命，想来她也不会害自己的恩人。”

恩人？秦牧自嘲的冷笑，如果她还记得他这个恩人，两年前就不会去青，现在更不可能跟秦放在一起。那时才是真正的救命之恩，而政变时的那一幕本就是皇帝故意安排的，詹正庸当时只是假装要杀她，自己却傻乎乎的冲上去救人，说不定她早就在心里暗骂他愚蠢。

“我当时救她只是一时冲动罢了，岂能因此便要她报答？”

付明悦心说你来找我吧，快让我报答你吧，我一都不反，反而很愿意帮助你，来吧！

可惜她不能这么说，她发现多面间谍真的是一可以憋病来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