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的事，为何要承认？”

“那你以白禾的份告诉朕的那个你的人到底是谁？”

“那个人是嫔妾虚构来的！”她唯有撒谎，“嫔妾本不是那个被选女的付明悦，她在的路上就得了急病死了。嫔妾的父亲是江湖游侠，当时全家被仇人追杀，父亲临死前将我偷偷女乘坐的车中，让我扮成付明悦，因我本就与她生得相似，又与周围的人不熟，所以谁也没有怀疑，我就这样了女。”

“全家都死了，只剩我一个。这些年我孤苦伶仃，在里举目无亲，便常常幻想有个大英俊的男人与我相恋，我保护我。想得多了，便连自己都相信了，所以才会那样跟你说。”

“是吗？那你这武功又是从哪里学来的？你的肌肤骨骼可都是从小练武的人才有的。”

付明悦苦笑：“原来皇上不仅发现了嫔妾肩上的伤痕，连这个也注意到了。嫔妾刚才说过，嫔妾的父亲是江湖游侠，嫔妾从小习武有什么奇？”

“好，就算这个说得通，那你为何要帮母后复？”

“皇上以为嫔妾有什么谋？”付明悦反问，“皇上觉得嫔妾是想害皇上还是想害佳太后？嫔妾这一切，不过是因为皇上与嫔妾心中所幻想的那个人一样罢了。”

她站起走到他边，伸手抚摸着他的脸，的说：“一样的英俊，一样的玉树临风，甚至连眉都是如此相似。皇上，嫔妾心中只有你，一直只有你。”

她补充：“嫔妾虽然冒了付明悦的名，犯了欺君大罪，但嫔妾没有欺骗过皇上的。皇上说那个人九年前，若嫔妾与她早有私，那皇上幸嫔妾的那晚就该发现嫔妾并非完璧。”

她清楚的记得那天早上醒来时，床单上那一抹鲜红，那是她的血。

秦牧本来已经有些相信，听到最后几句时却脸大变，仿佛受到了沉重的打击，过了好久才说：“你那晚本没有落红，床上的血是朕割破手指留的，朕不想别人看不起你。”

付明悦不敢相信：“不会的，怎么可能？嫔妾从未与任何男人……不可能……”

她突然想起曾在医学杂志上看到过的一个报，女人的女在剧烈运动的时候可能会破裂，就算女完整，也有些女人在初夜的时候是不会落红的。

她从小练武，何止是剧烈运动这么简单？或许早就伤到了女，又或者，她便是那不落红的女中的一员。

这事她没有办法向一个古人解释，现在才是真正黄河也洗不清了。

“皇上，若嫔妾并非完璧，又怎敢事君？嫔妾怎会如此大胆？这可是会株连家人的大罪！”

秦牧冷笑：“你刚才说了，你早已没有了家人。”

“嫔妾虽然没有家人，但也不会连累付明悦的家人，嫔妾没有那么心狠！”

“是吗？”秦牧笑问，显然半都不信。

付明悦一时不知再说什么好，两人便沉默着。

“皇上，正有急事禀报，是关于覃卫林的。”赵德福在殿外说。

“传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