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凯与立夏跪在她后，都有些心虚。

“嫔妾怎敢？”

“赵德福，去太医院拿一些治疗抓伤的药来。”秦牧改，说完握住她的手，来到了寝殿。

“嫔妾中的人就很好，服侍也很尽心，所以……”

秦牧总觉得她哪里不对，却又一时看不来，上前扶起她：“都平吧。”便揽着她向殿走去。

她一咬牙，低：“太后责骂嫔妾了。”

付明悦不肯松手，嘴上说：“不小心碰了一，已无大碍了。”

付明悦心里堵得厉害，以白禾份与秦牧相时，她以为秦牧是专一的，痴的。如今看来，他也跟大多数帝王一样，或许会对某位妃嫔多一些，却不可能将全的给她。

伤痕是她故意让嘎油抓来的，她不想秦牧碰她——至少暂时还不能接受。

秦牧握着她的手了，付明悦以为他要发火，心中忐忑不安。良久，秦牧才说：“那日我让尚仪将御前的人带来给你挑选，你为何拒绝？”

每次想到她说起御猫故事时的神，仿佛是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他的心里就很不舒服。

付明悦神惶然：“嫔妾失仪，罪该万死。”

他毕竟还是以大局为重的，不会像太上皇当年那般，即使跟前朝后都杠上了，也不肯妥协。又或者，他还没有一个人到非她不可，只要她一人的地步。

“皇上驾到！”太监的声音响起，付明悦一也没觉得意外，秦牧一三十米范围便告诉她了。

“皇上——”付明悦赶阻止，“嫔妾伤在这个地方，实在不想让别人知，不知可否……”

此时快到晚膳时间，他到她这里来什么？想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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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寒节前，他竟将妃嫔全幸了一遍，不过那四人皆未晋位。

不是哪原因，独都是一件太遥远的事。

秦牧回吩咐赵德福：“传御医和医女。”

付明悦再次跪了去：“嫔妾该死。”却是没有否认。

付明悦神扭，轻微的挣扎了一，一条纱巾从颈中落，她条件反的伸手捂住了脖。

媛那里。

“嫔妾在皇上登基前就说过，嫔妾心中只有皇上一人。皇上若是

少顷，她终于慌慌张张跑了来，见到秦牧立刻跪：“嫔妾迎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说实话！”秦牧不客气的打断她。

秦牧也觉得奇怪，付明悦曾是御前的人，规矩一向很好，今日怎会如此怠慢？

秦牧浑都带着一戾气：“你心里有别人，对不对？”

她心中不知怎地竟泛起一阵恶心，本来就对他有抗拒之心，再想到他跟那么多女人过，便更加不想与他亲近。

“怎么回事？让朕看看。”秦牧隐约见她颈上有几伤痕。

秦牧运力将她的手掰开，只见几疑似猫抓的伤痕从脖一直往，似乎已到了前。

“皇上，嫔妾今日不能事君，皇上不如……”

“不是因为跟朕赌气？”

皇帝已经踏了门，自家主却始终没有来接驾，连她的近人立夏和小凯都不见踪影，其他人不由得了把冷汗，低跪着，连大气也不敢一。

最好保持以前朋友时的距离。

“你有什么不敢的？”秦牧冷哼，“你敢说你这些伤痕不是自己故意搞来的？怎么，朕还碰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