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平衡。

“或许她并没有殿想的那么蠢。”付明悦为自己争辩了一句。

她努力将烦的思绪抛开，如今要的是扳倒肖淑妃和皇后，让秦牧顺利登上皇位，其他的事到时候再去想吧。

即使帝王有真，这也并不纯粹，就像皇帝之于琼妃，他将自己的心给了琼妃，却将分给了别的女人。将来秦牧了皇帝，也必然不止她一个女人，她在神上无法对他忠贞，他在上也不会为她守戒。

但她随即想起自己服毒药后腹中剧痛，本就是中毒的现象。

她还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他是怎样从秦放手中逃脱的，比如他从何得知琼妃被皇帝带走，再比如，他为何要救她。

一切都行得很顺利，但他们却小看了秦牧，只是一枯井而已，他稍微费了一番力气便逃了来。当时付明悦

之后秦放就拿着他的香去威胁宁，要宁污蔑付明悦，最终达到陷害皇后的目的。宁起先并不知，得知自己最敬的兄可能会没命，立刻答应了肖淑妃和秦放的所有要求。在她里，没有人比三皇兄更为重要。

“她要是不蠢就不会让自己差死在正司，若不是宁的毒药被我换了，她哪里还有命在！”

其实秦牧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他本不想任何人知他对付明悦的，也不愿意承认付明悦影响了他对大事的决断。

肖淑妃是他的仇人，她害得琼妃失，害得他们母分离，还多次想要置他于死地，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得过且过是无法决定时最好的选择。

肖淑妃最擅借刀杀人，若她面对付皇后，一来有损她的贤名，二来皇帝不一定会信她。而宁只是一个十岁的孩童，又一向得皇帝喜，只要她咬死皇后不松，皇帝就算再相信皇后，也得给众人一个代。皇后坐镇后二十年，手上岂会没沾过血腥？如果皇帝要彻查，她一定不能全而退。

“不错，她只是一颗棋，可笑她还对秦放付真心。”秦牧恨恨的说。

付明悦震惊，原来是她搞错了吗？她一直以为是秦放觉得她还有利用价值，所以才在最后关放过她，没想到竟是秦牧救了她！

“宁公主一直被正司的人看押着，殿是如何从她手中将药换走的？我听说秦放在关键时刻冲正司救了付明悦，若她没有中毒，难秦放看不来？”

“殿指的可是宁公主污蔑付明悦造反，后来又改说是受皇后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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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一切都是肖淑妃和秦放搞来的，付明悦只是他们的一颗棋，如果能利用她来扳倒皇后，他们是不介意牺牲她的。”

他虽是个落魄皇，在后中无甚势力，却并非对肖淑妃毫无办法。早在两年前，他就在肖淑妃边安了一个线，一个很聪明又对他忠心耿耿的女。他隐忍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肖淑妃对皇后手，怎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要宁为他们事，秦牧是最好的筹码。于是秦放收买了安黎的人，假传宁的信想将秦牧骗来。秦牧假装上当，独自赴约，被秦放的人擒住，堵住嘴扔在一枯井当中，并在井盖上了石板。

秦牧。

时的样，仿佛刚才那个颓废的男人只是她的错觉。她自嘲的一笑，在后中大的人有哪一个是简单的？他们比她更能适应这个吃人的世界，本不到她去同他们。

他和宁好已经多年，一直都很隐秘，连祁贵妃和秦政都没发现，又怎会轻易被肖淑妃打探来？本就是他让那个线故意透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