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明悦忍不住腹诽，匕首是这个时代人手必备的工吗？之前她刺伤秦政用的是匕首，刚才严素盈要杀她用的也是匕首，现在宁威胁罗菲嫣用的还是匕首。

“你知是谁在背后策划？”

“是……三皇兄。”宁低声。

宁的泪更加汹涌：“是的，他们抓了他……他现在生死未卜。”

“殿，这里是正司，不是凝澜，还请殿恕罪。”

“婢/才见过五公主殿，殿吉祥。”整齐的声音传来，同时一个小小的影从外面走了来，正是宁。

“此正在审讯要犯，不知殿到此有何要事？”罗菲嫣的语气一也不恭敬，不知是因为宁如今失的缘故，还是恼怒她跑来搅局。

付明悦吃了一惊，她之前一直怀疑是秦放，宁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秦放又擅于伪装，被他骗了丝毫不奇。她本想提宁，让她看清楚秦放的真面目，谁知她竟说那人是秦牧。

“你们先退，我有话对付姑姑说。”

她的困境。

宁将匕首收起，走到付明悦前，里突然涌起泪，半晌才：“付姑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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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宁吞吞吐吐。

“从小母妃和皇兄就不大理我，后来见父皇我，母妃便将我作为争的工，时常以我的名义请父皇到甘来。我本以为，父皇是真的疼我，没想到他只是借我来安抚母妃，他们互相利用，当我是提线木偶一般……”

宁凄然一笑：“大概他们都觉得我年纪小，不懂事，便没有在我面前太过防备，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我亲耳听到的。”

宁抹了抹泪：“那是我第一

“还不退？”宁喝。

她突然想起中秋家宴上，秦牧掷酒杯救了宁，却因“当众失仪”被皇帝责罚，那个时候他连半句辩解也没有，原来竟是为了保护宁，以免祁贵妃和秦政怀疑她。

“婢不知还能不能活着走正司，殿至少要让婢个明白鬼吧？”

“他们抓了殿最在意的那个人，是不是？”

宁惊讶的抬起：“你怎么知？”

“告诉我，他是谁？”

“婢想不其他理由可以让殿陷害婢。”付明悦平静的说。

“这些事殿从何得知？”付明悦疑惑。

“那次我偷听到母妃和皇兄的对话，原来他们竟害死了当时颇受父皇的江淑媛，还嫁祸给早已失的晋人，以致晋人被赐死。虽然我早就知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亲耳听到还是觉得无法接受，一时难过便跑了去，独自一人坐在河边伤心。三皇兄刚好经过那里，见我一直在哭泣，便走过来安我。”

“之前不知，来正司后想明白了。”

她还是个孩，怎会了解大人之间的勾心斗角？莫非是有人故意挑拨？

“你……你别胡来……”罗菲嫣吓得脸都绿了，宁再怎么不受，那也是堂堂公主，如果真的死在正司，她这颗脑袋肯定保不住。

宁突然从怀中掏一把匕首，说：“你若是不听吩咐，本公主便死在这里，你说，父皇会不会不理自己亲生女儿的死活，任由你们正司胡作非为？”

“那殿跟清王又是怎么回事？”

罗菲嫣无奈，只得带领正司的人退到门外，只留宁和付明悦在场。嘎油得了付明悦的命令兵不动，只挥了挥爪，又继续趴在地上。

小小孩童竟然气势十足，生生将罗菲嫣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