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殿就救了她？”

“我见到她的神，突然起了一同病相怜的觉。”秦牧的声音低了去，大概是想到了这些年所受的冷遇。

这后中，皇帝的喜怒就是一切，皇帝如此厌恶他，他的日可想而知。

“那是我第一次发火，命随行的太监将司膳教训了一顿，又将小女带回安黎。尚局的尹尚是皇后的人，我前脚刚将小女带走，后脚她就告到了皇后面前，小女也被尚局的人行带了回去。我怕她会受苦，去青求父皇将她调到安黎，却被父皇当场斥责，还被罚跪了两个时辰，禁足半月。”

付明悦幽幽叹了气，心知那小女被带回去后必定没有好场，估计连当晚都过不了。秦牧本是好心救人，反而害了她的命，自然心中不安。

“殿，事已经过了那么久，小女在天之灵也必不会怪你，你该放开了。”

“不，你错了！”秦牧忽然激动起来，“她并没有死，不仅如此，还在两天后跟了一个很厉害的主，了有品级的女官。”

付明悦十分震惊，最初她以为他说的是她，后来想到那小女已死，便觉得自己猜错了，可是听到这几句话，不得不再次怀疑那人其实就是自己。

“殿——”她试探着问，“你说的可是付明悦？”

“当然不是！”秦牧立刻否认，“付明悦青前是在尚服局事，何况我说的那个小女，她现在的主是……肖淑妃。”

付明悦心里升起一烈的失落，他心里一直念着一个人，一个背叛了他却依然被他放在心底的人，然而这个人却不是她。

他对她的厌恶，或许并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单纯的厌恶吧。

“殿，你对她并不是喜，只是同罢了，这样一个不知恩的薄幸女，殿何必还记挂着她？”付明悦带着最后一丝侥幸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秦牧望了望夜空，“可我就是……真的喜她。”

付明悦鼻一酸：“的事最不由人。”

若不是她一直放不秦穆，又怎会痛苦了那么多年？更不会害得他车祸亡。说到底，都是执念惹的祸。

“好了，我也说完了。”秦牧站起，“走吧。”

“殿——”付明悦拽住他的袖，“我也过一个人，你想听我说一说吗？”

秦牧愣了一愣，坐了。

付明悦却又久久无语。

“他……是个怎样的人？”最后还是秦牧打破了沉默。

“是个跟殿得很像的人，”付明悦缓缓说，“相有九成相似，格却大不相同。”

“所以你上次说喜我，其实只是把我当作他的替？”

付明悦摇：“没有人可以替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