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并非无缘无故，殿忘了吗？上次分手的时候，我说过这件事由我来搞定。”

“我去看看。”他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你们的声音不像。”秦牧肯定的说，“那次你故意学她的声音，就是想误导我，你到底是谁？”

“殿，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能否先问你两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是什么？”见她久久不语，秦牧问。

秦牧大概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静默了片刻。

“殿不要去了，皇上正在琼妃娘娘那里。”

支线任务“见面”已完成！

系统小天使anl成功升级为不死实！

她转往回走去，既然皇帝去了，自然也就没她什么事了。

“殿可否如实告诉我？”

“白禾。”刚走两步，迎面见到一个熟悉的影，她立刻拿袖中的面纱了上去。

晚间并非她值守，回房休息到时，她换上太监服，偷偷了门。有了anl以后，她化装容易了很多，因为anl可以让她的声音变成太监，不用刻意避人。

秦牧沉默了片刻，如实答：“我和她之间有些过节。”

看就要到达清溪，她突然接到系统提示。

认秦牧是否他亲生，而这两个方面付明悦都有绝对的信心。

付明悦轻声一笑：

“殿如何得知付明悦表的事？”

连着了好几天的雪，天气终于晴朗起来，虽然坛、树林、屋等仍然有少许积雪，但已被清理净，行走其上不会再留脚印。付明悦打算晚上去一趟清溪，皇帝应该很快便会去见琼妃，她得先向她知会一声。

付明悦并不直接回答，反而问：“殿曾怀疑我就是付明悦本人，是什么让殿打消了这个念？”

“我没忘，只是没想到你的本事这么大。”他想了想，问，“这次里的疫病是你搞来的吧？付明悦是你在御前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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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不肯吃亏，也罢，你问吧。”

她吃了一惊，皇帝竟在这个时辰跑去清溪见琼妃了！也不知两人谈得如何，希望琼妃好好把握机会，不要让自己的辛苦白费。

“政变那天，殿不顾自安危勇救付明悦，可是对她动了心？”

“我自有办法打听，你只需告诉我是或者不是就行了。”

“这个似乎跟你没有关系。”秦牧冷冷的说，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付明悦立刻将自己来到这个时空后发生的事全从系统中调了来，中秋家宴上她第一次见到秦牧，第二次是被他撞到她与秦放在一起，那个时候他对她已经有明显的敌意，说明这“过节”应该是之前发生的，看来他是与原来那个付明悦有纠葛。系统无法读取之前的记忆，因此她查不到事的始末。

秦牧明显愣了一，皇帝已经十多年没有关心过他们母，突然去清溪是要什么？

如果相信，就不会这么多年都对她不闻不问。

“疫病多发生在秋两季，如今却是寒冬，疫病之说恐怕只是掩人耳目，父皇的真实目的应该是取我们的血来认亲。因为在此之前，付明悦曾在父皇面前提起自己远房表的家事，说滴血认亲的结果并不可靠。”

“殿不用担心，皇上去看琼妃娘娘，大概是已经知殿是自己的亲生孩，觉得对不起娘娘，所以才……”

“殿何此言？”

“无缘无故，他怎会突然相信母妃？”

“当然有关系！”付明悦笑，“因为我也对殿动了心，所以想知她是否我的敌。”

“你们两个我都不喜。”秦牧的声音里带了一些咬牙切齿的味。

“第一个，你怎会从短短几个字就认付明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