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儿三岁那年，有一日，我在茜月国的小妹瑞拉突然来到皇。我离开的时候她才十二，再见面的时候已经是十七岁的大姑娘了。茜月国是边陲小国，父皇继位后国力越发薄弱，瑞拉也没能逃过和亲的命运，只不过她要去的是邻国南。我们妹从小就好，她想在嫁前见我一面，所以千里迢迢赶来皇都。皇上特许她与我同住，好让我们妹说些己话，而且未免瑞拉拘束，他也减少了来我中的频率。”

琼妃望了望还剩半截的蜡烛，神颇有“此事说来话，一言难尽”的意味，付明悦知她定是想起了当年的伤心事，不愿对她一个外人诉说，正想说算了，却听她悠悠开了。

她语气中关切十足，仿佛两人都是自己的孩，生怕他们会受到伤害一般。付明悦心中一阵温又是一阵难受，随即迫自己将心思放到正事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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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牵着她往前走去，她数次告诉自己不该这样，却始终不舍得甩开他。直到暗卫的监视范围，两人这才分开，一前一后往殿而去。

“大概是因为分别太久，我与瑞拉之间多了很多隔阂，我说起小时候的事，她大多都不记得了，总是满脸歉意的向我摇。我怕她难过，便不再提起，只让她说些茜月国的现状。”

琼妃松了气：“没事就好。”

“太好了！”付明悦面喜，“这皇上应该不会再误会娘娘了。”

“当年我与皇上痴心相，皇上为了我不再幸其他妃嫔，朝中大臣都说我是蛊惑君心的狐狸，甚至有人上奏说茜月国送我来和亲是另有企图，请旨攻打。我虽在后，却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只是后不得政，而我又信皇上一定能理好这些事，因此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

“不你所料，我与曾祖父文昭帝的面容有八分相似。”

“当年的事，娘娘能跟我说一说吗？”

“我生牧儿之后，皇上很是开心，那时大皇已满周岁，二皇也有三个月大了，但皇上每日朝只来我中，和我一起逗牧儿，皇上他是个好父亲，唉……”

“娘娘不用担心，我们没事，只是我被一些事绊住了，因此耽误了时间。”

付明悦望向秦牧：“不知殿那边怎样了？”

琼妃已经等得有些焦急，一见两人就：“是否了什么意外？”

“别怕。”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别样的温柔。

“有一日晚间，瑞拉突然提要与我共浴，当时我寝中便有汤池，我们妹又打小亲密，我便答应了，只是在汤池中嬉闹的时候我才发现有些不对劲。”琼妃的神开始凝重起来，“瑞拉的左有一块胎记，形如弯月，可是与我共浴的那个，前肌肤光白，连一瑕疵也没有，反而在右臂有一颗朱砂痣。”

付明悦很是不屑，撇开皇帝如今对秦牧的态度不说，就算是当初，只因秦牧是自己最的女人生的孩，便整日陪着他，完全不理会另外两个儿，这算哪门的好父亲？

琼妃的嘴角微微上扬，想来是忆起了当初与裕元皇帝在一起的甜日。付明悦见状忍不住心酸，初时越甜，失后的日便越不好过，从天堂到地狱有时只需要一瞬间。

付明悦低声惊呼：“这瑞拉是假的！是谁易容功

琼妃沉浸在往事之中，她不忍心言打击，但神之中到底还是了些许嘲讽，引得秦牧看了她好几，她兀自未觉。

秦牧却并没有对她的话表示怀疑，反而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荑。他的手不同于秦放的温，相比之糙了很多，想来应该是练功所致。

付明悦顿时觉得心中一片安宁，恨不得时光就此停留在这一刻，他们能永远这般亲近。只是转瞬间又恢复了理智，这是秦牧，大宣朝的三皇，并非她心中所的那个影帝秦穆。

牵，之前两次来这里都是夜，她可没有任何异常。况且她武功，所谓艺人胆大，怕黑实在不是什么好借。

“事没有这么简单，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与皇上之间的误会已有十多年，岂是三言两语便能化解？况且他现在有那么多新，哪里还能记得过去与我的义……”琼妃并不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