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了？”白玉乾说：“农村人讲究勤俭节约，刮光不是可以省一些理发钱吗？”黄洋一笑说：“那能省几个钱。说的也是。记得我以前上大学到农村调研时，看到农村和城市真是一个在非洲，一个在欧洲。你来打工算走对了路。农村发展空间小，除了地，就是养，还能什么。在城市就不同了，发展空间广阔得很：卖小吃，开小店、工厂、开的、当建筑工等等。要有尽有，只要你有一技之，绝不会被埋没。你跟着我好好，我保证你要不了几年就发财。哎对了，你娶媳妇了吗？”白玉乾想到黄洋虽对自己很真诚，但也暂时不能对他说真话，只得苦笑着说：“娶了，可因为我太穷，媳妇给大款跑了。”黄洋说：“噢，是啊，往低，人往走。人穷了，媳妇也不是自己的了。不过没关系，你一表人才，跟着我，将来有了钱，还会娶上漂亮老婆的。”白玉乾说：“黄老板，你是大学生？”黄洋说：“是啊，我是名牌大学行政理系毕业的，本来被分到了市白雪区民政局工作。可我到在机关单位上班一则工资低，饿不着，但也撑不着；二则受人约束，不能发挥我的潜力；三则我不喜一杯茶、一支烟、一张报纸看半天的生活，我觉那是在浪费生命，我认为男汉大丈夫志在四方，要趁着年富力，闯一闯，拼一拼。我爸去世后，正好他的啤酒代理生意没人了，于是我就辞职海，接过了送啤酒的生意。”白玉乾说：“你们城市人真是想问题和我们农村人不一样，我们农村人都视当官为正业，视权力为生命，以拥有权力为荣。”黄洋说：“嗯，你说的很对，确实是这样。越穷的地方，人们越追求权力，人们越追求权力越穷。很多农村的村就是土皇帝，为所为，将村里折腾得乌烟瘴气。”白玉乾脸一红，说：“为什么？”黄洋说：“你想啊，人人都争夺权力的结果是什么？是不是没有人去想着创造发明了？是不是没有人想着生产了？是不是为了争夺权力，不惜将好不容易积攒的财富破坏光？看看我们爪哇国的古代史就知了。”白玉乾，暗：“大学生就是不一样，看来，真正的社会英都在城市，我以前夜郎自大了。以后，我要虚心向黄洋学习。”黄洋又说：“看你和普通的农民工不同，像有文化的人，你什么学毕业？”白玉乾说：“实不相瞒，我中肄业。本来，我中成绩很好，可因为家里穷，上不起，我辍学了。”黄洋叹气说：“可惜了。其实农村的孩和城市的孩没有区别，就是教育跟不上。最近，农村又盛行什么‘读书无用论’，太可悲了！”

二人说着说着，已到了市白雪区黄洋的家。黄洋的家是三层楼，最面的是门面，里面垛满了清牌啤酒。白玉乾帮着将车上的空啤酒瓶都卸，垛在黄洋的仓库门前，又从仓库搬成箱的啤酒装满车。黄洋看白玉乾活不偷懒拖，很兴，等白玉乾完活后，让白玉乾到楼上洗洗脸，喝杯茶。

白玉乾跟着黄洋上了二楼，白玉乾见二楼装修的金碧辉煌，和以前自己的别墅差不多。有个女正边喝茶边看电视。那女的见白玉乾来了，微笑着，没有说话。白玉乾见那女圆圆的脸、细眉杏，很像自己的初恋陆萍，只是比陆萍胖些，不由得多看了几。那女脸一红，又转脸看电视去了。黄洋忙介绍说：“兄弟，这是我老婆李婷。婷婷，这是我刚招来的工人，也是我的好兄弟，白玉乾。”白玉乾向李婷打个招呼说：“嫂好！”李婷又是微笑着。

黄洋让白玉乾坐在沙发上，给白玉乾倒了杯茶，然后也坐在沙发上。黄洋正要说话，手机响了。黄洋接了电话，说：“不巧，有人要提前还账，我得去一趟。婷婷你陪兄弟坐会儿。”李婷一皱眉，没有说话。白玉乾忙说：“啊，不了，黄老板，我去活了。我看仓库外还有一些瓶放得很，我想帮瓶整理一。”白玉乾说着，跟着黄洋了楼。黄洋说：“兄弟，一楼仓库里床铺现成的，床那台电脑可上网，你若是夜晚到寂寞，可以聊聊qq。聊qq很好玩。我走了。哎对了，一楼卫生间的浴霸开关坏了，你夜晚若洗澡就到二楼去洗。”白玉乾。

白玉乾垛完瓶，又来了一辆货车，白玉乾又帮着卸车上的空瓶，又装满啤酒。等货车开走，已经夜晚十多了。白玉乾浑是汗，脸上一层盐卤，用手一摸脸，像砂纸一般。白玉乾到又困又乏，从行李包里找一新衣服搭在胳膊上，打个呵欠，慢慢地上二楼去卫生间里洗澡。

二楼卫生间的灯亮着，门没有关。白玉乾推门了卫生间。

“啊！”有个女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