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再看殿中其他人，全都禁了声，不敢有丝毫动静。

云天炽不去理会这些，转将半倒在地的我扶了起来。轻了我有些麻木的一侧脸颊，皱了眉，有些心疼的：“儿，没事吧？”

我推开他的手，伸手了嘴角的血丝。只是这一个动作，就让我疼的倒了一冷气。佟佳耳玉这一掌，打的真是用力，还真是该死的疼！

若不是某人，我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挨了这份打。我怨气十足的瞪了云天炽一，从坐位上站起来，直了脊背，当着满殿的皇亲朝臣的面，一步一步走了殿外。

云天炽没有叫住我，他的脸沉的可怕。殿中的众臣，更是大气也不敢。只是，看向我的目光里，多是鄙夷和轻视。而这些，我已经无暇顾及，心中堆积满满的都是被掌掴的羞辱。

每迈一步，这样的羞辱引起的憎恨便增一分。直至我走殿门之外，那累积起的憎恨，已经充斥着我整个膛。

从未对谁有过这样的憎恨，今朝我全数尝个够。

佟佳耳玉的，云天炽的，还那那些鄙视我的朝臣的，他们统统都该死。

我走廊檐，仰望着苍穹，中的那恨意汹涌难平。

冷寒的风，袭过来。

我方才发觉有些冷意，后便有人替我披上了裘。

“夫人，当心受寒。”一双温的手，轻扶在我的肩。

叶？！我陡然回，对上一双有些熟悉的温和的。

她，不是叶！我怎么忘记了，叶已经死了，就死在我的面前。死时，犹自对我说着对不起。我怎能忘了呢！

“夫人，我扶您回去吧！”

“你——叫什么名字？”我看着她有些熟悉的面孔，问。

“回夫人，婢秋。”

“秋？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我喃喃自语。

“回夫人，这是夫人第五十六次问询婢的名姓。”

“哦，是吗？难怪觉得熟悉呢。”我不以为意的：“这么说，你一直在我边服侍了？”

“是的，夫人。打从夫人，婢便服侍在侧了。”

秋由始而终的温和恭顺，没有一丝不耐和埋怨。若是换作叶，怕是早就开始念叨开了。

打从我醒来开始，就有些不大会记人。尤其是边服侍我的几个婢。经常会问她们叫什么名字。不是我有意这样，当真是我记不得了。只是觉得她们很是熟，就是记不起来她们是谁。

在她们几个当中，这个叫秋的，好像脾气最好。什么时候见她，她都是一副温和恭顺的模样。更是问什么，答什么，从不多说一句话。

叶和她比起来，简直是天上一个，地一个，真真是没法比了。

若是叶还活着，知我这样说她，怕是又要叫起来了。

叶啊，叶——

“夫人，前面有个，当心！”

哦！我旋即清醒过来，及时绕开。

“那个，你叫什么来着？”瞅着她，我再次犯了迷糊问。

“回夫人，秋，婢名唤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