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动了两，竟朝着他抿了抿。

仿佛是在对他笑的。

一双眸波转，与他看向她的目光撞在一块儿，好像要把人的魂魄勾去。

顾无惑彻底失了神。

或许这只是他又一次幻想来的景。

只不过从前只是想象在净园在建京，如今跟着他来到了北宁。

但即便这样想，他的神还是一直随着她，直到她在殿门消失。

他被走的魂魄这才慢慢回来，便听见崔仲晖叫了他两声。

顾无惑知自己失态了，告了一声罪。

秦贵妃这时笑：“这是本的大女儿，她自小不在里，未免有些不能人了，或是哪里有不得了，本也不舍得说她，让瑞王见笑了。”

她嘴里说着不得，但神却很是得意的，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她真的是在为女儿的不得到歉疚。

当然，她的女儿也确实没有不得的地方，不过是客话罢了。

顾无惑已忘了自己是怎么应对秦贵妃的，他恍恍惚惚的，等再回过神，周遭又是鼓乐弦之音，以及觥筹错。

他饮了一杯酒去，了燥的咙，听见自己在问边一个北宁的官员：“秦贵妃的大女儿是哪位公主。”

官员便压低了声对他说：“不是公主，只是秦贵妃的女儿。”

“不是公主？”

“不是，”官员的声音更低了，带其中又带着一丝兴奋，“秦贵妃以前嫁过人，这是秦贵妃和前夫的女儿，但陛对这个继女很好，容许她留在云始陪伴秦贵妃。”

顾无惑木然地“哦”了一声，便不说话了。

那官员也是喝多了酒上了，其实还想再同他说几句有关秦贵妃的香艳往事，但见顾无惑话少仿佛兴致不，又到底忌惮着顾无惑的份，便转而同另外的人喝酒去了。

顾无惑还和刚才一样，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酒。

也没过一会儿，去风醒酒的崔潼回来了，他上又多披了一件氅衣，想是他同母异父的怕他喝了酒着凉才给他披上的，崔潼才十二三的年纪，却很是懂得礼节，方一回来便毕恭毕敬地重新给崔仲晖和秦贵妃行了礼，等上座二人应允之后才又回到座位上去。

他的并没有再和他一起回来。

她本就不是宴上的人，也不是正儿八经的公主，只是皇帝仁心才让她留在这里，方才扶了秦贵妃来，又带了崔潼去，这便已经完自己应该的事了。

顾无惑想再见她一面的愿望落空。

他回想刚刚见到她的场景，却发现她的面目却一模糊了起来。

顾无惑用力了自己的额角，这只怕是自己喝酒之后的又一场幻想，加上了那两块他自己都说不清来历的玉佩，便在他人的脸庞上幻化了温芍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