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顾无惑这地步。

更令她忐忑的还是她自己。

虽然在温芍里，顾无惑不是一个坏人，甚至是个很好的人，但她到底还是忍不住为自己的未来动彷徨。

顾茂柔那一打岔，方才两个人要说的话便断了，好在顾无惑没有拖延太久。

他思忖片刻后：“木已成舟，我不会不认。”

温芍的脸又开始慢慢变红，她连应声都不知该怎么应，仿佛是自己着他负责似的，脸薄得很。

其实她已经是他的妾侍了，还要什么代呢？

素不相识时他尚且能救她，如今难还会把她赶去？

可有的时候，女儿家的心思就是这般不讲理。

连温芍自己都诧异。

不过温芍很快便平复心绪，她：“我服侍世洗漱。”

“我这里有明远便可，”顾无惑摇了摇，“你自己先去沐浴清洗。”

等到温芍整个人都泡到里之后，她才终于地舒一气。

昨夜没有可用，再加上被香冲了脑，就这么泥泞腌臜地睡熟了，上其实早已粘腻难耐了。

清是温芍柔的，原是白皙通透的，如今布了几淡淡的痕迹，提醒着温芍昨夜发生的事。

削葱般的手指轻轻搓着脏污的地方，往还有一丝涩涩的疼，温芍不由自主地拧了眉心。

她从前想的事很简单，就是像齐姑姑那样照顾好顾无惑，报答他救自己的命，可一切却都变了。

她不知自己的心境究竟还能不能一如既往，纯粹地只想着一件事。

可她也不知到底该怎么办。

或许就只能先顺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把一切都抛开不想。

着一早的安排，顾无惑还是当日便返还了建京，带着原本还要再多玩一段时日的顾茂柔，而一向跟在她边形影不离的张时彦则没有再现。

才建京，天上便又起了缠绵的雨势，细如，将整座城池仿佛都笼在了一团轻雾之中。建京地南边，就连雨天亦是日好景。

只可惜一行人也没有几个有心欣赏。

温芍到了瑞王府之后便默默地回到了自己房里，这一程赶完路，又加之天上着雨，天很快便暗了来，温芍了蜡烛，自己上的银簪，百无聊赖地挑着灯芯。

灯火随着她的动作愈发明灭无常。

房门被人敲响了两声，温芍猜是谁，只朝着外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