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张了张嘴，他斟酌着开，“这是什么？”

另一个哥谭？！

见面前夕

小崽们的举动和阿尔弗雷德淡定的表让布鲁斯和托尼意识到——被蒙在鼓里的只有他们。

谢柚柚的话让布鲁斯心里微微一颤，关于声音的一切猜测都被证实——他的女儿得跟他小时候非常相像。

包括提前被告知的卡珊德拉在，所有人都在谢柚柚说到礼的时候悄悄直背，肆无忌惮地把目光放在什么都不知的布鲁斯上。

那一瞬间他向来理智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个声音曾经反反复复现在他的梦里，让他不知自己该怎么样的表。

当然，还有谢柚柚惊鸿一瞥的戏团。

果然，不在什么时候，她都不会喜喝。

托尼最初没有反应过来，他只是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可发小的表说明了一切，这让他的手僵在空中，餐掉落在地上。

不等布鲁斯他们问，迪克已经手舞足蹈地解释起来，从谢柚柚发现韦恩庄园那条走不去的走廊开始，到另一个韦恩庄园和另一个哥谭，最后的那对夫妇。

“我也很惊讶。”她把手边的东西递给布鲁斯，“那位很漂亮的夫人为什么会叫我布鲁斯。”

既然世界上有另一个哥谭，那就会有另一个纽约，想到这里托尼的心里燃起一丝微弱但定的期望。

“布鲁斯——”

现在看见僵到不知该什么表的布鲁斯和他旁边同款表的托尼，纷纷抬起手默契地捂住嘴憋笑。

“布鲁斯——”

“我亲的父亲。”谢柚柚不用看就知布鲁斯想要问什么，“我去了另一个哥谭。”

“你……”突如其来的真相让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以为您会喜，特意多放了几遍。”她看着对方语气带上了一丝调侃，“声音有些熟悉，不是吗？”

“圣诞礼父亲。”谢柚柚难得看到父亲失态的样，淡定地端起桌上的一饮而尽，只是在放杯的时候皱起眉。

托尼：……

即使可能一辈都见不到，但能知对方好好地生活在另一个世界未免不是一个藉。

听到了迪克绘声绘的讲述，布鲁斯和托尼都陷了久的沉默。这件事属实打破了他们此以往的认知——自己去世的亲人真的在另一个世界好好的活着。

“布鲁斯——”

熟悉的声音、漂亮的夫人、叫错的名字，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那个不可能的真相。

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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