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作恶，上味又怎么会好闻？

“秋止？”宁宿好奇地问。

“是我朋友，它是一条鳄鱼。”

为鹿草的朋友，秋止的名字自然别有用意——早年，秋止喜吃一鲑鱼，但因为吃得太多，导致那一带的鲑鱼全都灭绝了。

然后，秋止为了提醒自己，起了这个名字。

哪怕吃，也要吃到秋天就停止，因此叫“秋止”。

宁宿：“……”

撇开这些与话题无关的打岔，宁宿用意志力将话题重新拉到豺二郎上：“那它会去哪里呢？”

鹿草思考了片刻，老实：“我不知。”

事实上，为古龙妖国的货郎，鹿草之所以和豺二郎时不时，是因为对方也算是货郎的一。

只不过，相对于鹿草只能在妖国附近采买不同，豺二郎等几个妖能够去到的区域就更大了。

很多时候，妖国里一些贵重的大件儿——类似于人类的电，家，还有许多新件儿，都是豺二郎它们小团伙买回来的。

因为这个原因，哪怕豺二郎等人不是妖国的本地妖，也能够在妖国享有一定的声誉。

因此，对于对方的行踪，鹿草也只能从对方茶余饭后的嘘中大概得知，至于对方的最新行踪，是完全不知的。

“等等。”

哪怕此刻的话题是豺二郎，宁宿仍然注意到了鹿草中的重要信息。

“你只能在附近采买？”

为什么？

鹿草的神瞬间变得有些黯淡，故作轻松地耸耸肩：“是呀，我是土生土的本地妖，不能跑嘛。”

曾经，有一次族老心好，说漏了嘴，还说它和秋止的辈都是曾经妖国的大臣呢。

妖国里，有专门侍奉龙君的大臣，也有普通的妖，而它们都是大臣的后代。

也正是如此，在整个古龙妖国，它们是最先一批知宁宿份的妖，也是先一步看了《山魂》的妖。

“为什么土生土的妖就不能离开妖国？”宁宿好奇地追问。

鹿草低声叹了气：“大概，是因为我们是龙君的属民吧。”

千年前，龙君忽然消失，从此之后，一些妖国的妖就发现自己的变化——它们这些本地妖在离开妖国之后，它们的妖力就会变弱。

一开始，它们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等到后来，妖国里言四起，说是龙君抛弃了它们。

再然后，什么血脉诅咒都冒来了。

久而久之，它们也不门了，整天窝在妖国里不外。

对于一些习惯的宅家的妖，不门固然好，可是鹿草当了货郎，受过自由，因此对于龙君的决策十分疑惑。

为什么要将小妖们关在妖国里呢？

明明它们是因为喜龙君才成为古龙妖国的属民的！

可为什么，龙君非但一声不吭地消失，还在离开之后，仍然限制它们呢？

闻言，宁宿沉默了。

以往，在刚来w市，对古龙妖国有所了解时，他也曾经好奇过这些妖为什么不来。

杜秘书解释说这群妖国的小妖能够自给自足，不必劳作，所以才在古龙妖国躺平的。

那时候，宁宿对这个说法将信将疑。

后来，因为的确有鹿草在w市活动，不像是行为受限的样，宁宿才算是被这个角度给说服了。

或许，的确是因为这些妖国里的小妖们恋家，不门。

可谁知，在今日，宁宿又从鹿草这里得到一份全新的说法。

当然，照惯例，宁宿也对这个说法抱有一定的怀疑。

无论是电视剧也好，电影也罢，许许多多故事的桥段中已经无数次证明了，有时候真相绝对不能靠片面之词。

而且，为一条龙，宁宿对于自己一族的本事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要说打架，那自然是不在话，但是咒，尤其是这牵扯到方圆几百公里的咒，显然杀了它们也不到。

那么，这群小妖不能离开妖国，是否另有原因呢？

在宁宿全神贯注思考问题时，鹿草在一旁泪汪汪。

不是，抱我啊，我们都怎么惨了，龙君为什么不抱抱我？

见宁宿想得神，鹿草脆伸手，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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