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是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宁宿：“……”

“你不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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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十分合格的科举考试题，题目分为三个分：经义、试帖诗和策论。

他忽然觉得能够考上妖局的编制，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哪怕是平日里淡定的宁宿，此时也忍不住慌了。

显然，很少有考试经验，全程都靠莽的米糕显得比宁宿淡定多了：“你怕什么，小妖都没考过试。”

“等。”宁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妖局上一次招妖，还是在一百多年前呢。”

至于策论嘛，就是据实事，写有一定格式的八文。

上就要考试，然而并不知考什么，这对于人类考生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总之先复习着，只要自己不慌，慌的就是别的妖。”

好在宁宿还没来得及吓退自己，就听到萤火虫拆穿了上一次笔试的真相。

“你们知这次考公考什么吗？”

正是因为有选择，所以才会纠结。

在意识到自己也需要考试之后，宁宿很快陷了慌，植于自己血中的应试教育的dna动了。

像它们这些小妖，要是考不上编制，就只能靠着卖萌骗一吃的了。

亏它在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告诉宁宿。

安心来，他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想什么。

生而为人，半途妖，宁宿显然对于自己的份认同还有着一定的障碍。

着自己将知识往脑袋里，接过宁宿递来的月华，整个妖还有些懵懂。

“这很正常啊。”米糕的朋友萤火虫妖来客，它还是有些怕宁宿，因此在说这句话时，声音还是很轻。

米糕恨铁不成钢，错过了这个机会，次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你这是幸福的烦恼。”米糕锐评。

在思考这个问题的过程中，宁宿又卖了一首歌的曲去。

但很难说他喜这样贩卖自己的作品，而维持生计的法。

你们的标准，是真的灵活啊。

就拿某些号称是没有考试范围的考试，这么多年来也被前人总结了厚厚的备考资料。

经义是从《四书》、《五经》里找来的短句，要求解释和分析其义；试帖诗是作诗，严格来说还得讲究用韵。

“改成了什么？”

“你也是妖啊，你不考吗？”

靠着帮人编曲、制作，稍微辛苦一，就能赚到在这个城市里活去的钱。

很快，宁宿也看到了上一次考试的资料，在备考中最为珍贵的“真题”。

宁宿眨，不明白米糕说的考试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米糕缓缓打一个问号：“不是，上就考试了，为什么不着急。”

宁宿：“……”

既然意识到小妖们的复习是无效复习，真正能够脑的知识不多，宁宿反倒是没有那么焦虑了。

“最近雪瑞纳好像红的。”除了嗅觉灵之外，改变自己的外形也是米糕的本事之一。

那个时候，估计妖局也不知该怎么题，因此从人类的考试那边抄了一题来考。

由于题目考得太难，小妖们在现场就与考官产生了冲突，在酣畅淋漓地打了一场之后，题目被改简单了。

“不知。”说这句话时，米糕显得格外理直气壮。

宁宿以为米糕说的是用月华修炼，淡定：“我不着急。”

“默写《三字经》。”

一百多年前，虽然到了王朝末年，但考试的方式仍然是科举。

上一份工作是为了音乐，再加上有一幅好相貌，算是半推半就地了，可是结果并不愉快。如今再次选择，又该为了什么呢？

“不是，我已经好久没考试了——这，考什么呀？”

相比之，一路正儿八经上了中，考了个不错的大学的宁宿，参加小妖们的考试，完全是降维打击。

作为音乐类up主，他当算不算是量很大的up主，但久以来，他也与一些音乐公司形成了合作关系。

如同妖局考编这类完全不知考什么的考试，宁宿还是第一次见。

一路读书从小读到大，宁宿遇到的每一次考试几乎都是有着明确的考试范围和复习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