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杨清用力甩尾，经过的地方在海中留荧光蓝：“我也不知应该怎么证明，因为我母亲是通过气味辨认我的，可能需要我的血或者鳞片给你验证。”

“不用了，气味没错。”带的白化虎鲸，“现在女王在哪里？”

“母亲他牺牲了，为了……救我。”他很艰难地把最后两个字说来，痛骨髓的觉涌了上来。

栖迟缓缓上前从气泡里伸胳膊，攥住纪杨清的手。

虽然虎鲸不会有表，更不会哭，但是纪杨清还是很明显地觉到了它的绪变化，是无尽的哀伤。

“算了。”它声音沙哑哽咽，“早就好了这个准备，女王已经失踪了二十二年，有这个结果也很正常。还好女王最后用命把你救了来，不然我们人鱼族真的就要就此没落了。”

“跟我走吧。”收拾好绪，就要带路。

“等等。”纪杨清叫住转要离开的虎鲸，“我的朋友，我想带他们一起。只是我的气泡虽然能够让他们在呼不受压扰，但是经不住外力破坏。”

白化虎鲸转看了看，剩的三个人，犹豫了一自顾自钻中，过了一会儿从里重新钻来，嘴里叼着几节海带。

纪杨清伸手把海带接过来，听见它说：“吃了这个海带你们就能变成人鱼维持24小时，24小时过去再吃一续上。”

“谢谢。”纪杨清了谢，转把这些海带分给三个人，嘱咐他们吃去。

栖迟觉全的血往自己的涌过去，双正在逐渐并拢，正在变成劲有力的鱼尾。

纪杨清睛都看直了，继猫咪之后，栖迟又变成了人鱼，鱼尾是华丽的金。

麦克唐纳德是灰，科特斯是褐，白化虎鲸化成人鱼转在前面带路，其他虎鲸也跟着变成人鱼。

只是他们的尾跟纪杨清相比，颜没有那么鲜艳华丽，鱼尾的末端也没有那么大。

白化虎鲸因为得了白化病的缘故，整个人的肤都是惨白，发也是不自然的浅黄。只是她虽然得了白化病，但游泳的速度丝毫不慢，摆动几鱼尾就游了十几米。

纪杨清害怕栖迟他们三个人用不习惯鱼尾，给每个人了个气泡，辅助三人前。

“不知您怎么称呼。”路上纪杨清主动搭话，介绍了自己和其他三人的名字。

“夏栀。”

纪杨清：“能和我们说一说族中的况吗？当时因为时间原因，我们只从安娜那里了解了一。”

“你还见到了安娜？”夏栀游动的尾停了一，显然听到这个名字它十分意外，“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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