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想来咨询试药员这个事的。”栖迟开通话录音，尽量放柔了声音说，省得声音太过严肃，引起对面的怀疑。

“什么病啊。”对方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态度，懒懒散散“我们不是什么病都有名额的，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试。”

“冠状动脉狭窄、阻，心脏搭桥手术那些医院最便宜也要20万才行。前前后后吃药看病了不少，我父母早亡，没什么亲戚朋友，从银行贷了不少款，现在实在没钱了，看见网上有招聘信息就来试一试。”

栖迟原本还想憋上有老有小，但转念一想，对面应该更想要没什么亲朋好友的，就换了说辞。

“没有亲朋好友？”对面的声音明显提起了兴致。

“嗯。反正我也就是一个人，背了一债务，成不成功无所谓，听天由命了，反正贱命一条，死了也算是为医学了贡献，活去还有钱拿，还还债也行。”栖迟语气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尽显沧桑，把万念俱灰的社会底层认识演绎的淋漓尽致。

“放心，我们有专业的医生不会让你死在手术台上的。”对面的人似乎很兴，还安了栖迟两句，“生活总是有些好的地方，兄弟不要放弃。”

“谢谢。”栖迟轻笑一声，好像自嘲一样，“没想到是一个陌生人安了我。”

“那先说一基本信息吧，名字，年龄，重。”

栖迟迅速把基本信息编好：“张明城，22岁，180，73kg。”

“初步筛选合格，我们还需要让你来现场登记很详细的表格，还有检，确认你的整况。”

“还要全检？”栖迟故作惊讶。

对方解释：“当然了，看看你有没有其他疾病，其他官是否健康，有的话早发现就好了，不过要收取100块钱的检费。”

栖迟：“一百块还好，不算多。”

“原本这检查没个1000块钱不来，是我们领导谅你们这些苦命人，自掏腰包补贴的。”对方似乎在为自己领导如此慷慨得意。

栖迟哽咽：“这样啊，你们领导真的很好，我不知怎么谢了。”

“那我要去哪里检，我们约个时间，我直接过去好了，你拿个表格，我们直接见面，省的来回多跑一趟。”

栖迟这话一问，所有人都竖起耳朵仔细听。

“不用，我们公司就有检的地方，你直接过来填个表格就行，填完表格，你检完符合我们是要的要求就可以过来。”

“如果被筛选掉了，你也需要理解一，毕竟我们这些药都是研发阶段的，一些药可能有一些副作用，如果素质不够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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