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迟：“我也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

“为此，我拼命忍痛，不尖叫，不挣扎，努力合着欧文的实验，就是想尽早的见到爸爸妈妈。”

“虽然后来知不是这样，我母亲也被他们所害。”纪杨清摸摸栖迟的发，偶尔将发缠绕在手指上，“但我这想法是年累月形成的，改不了了。”

“没有词吗？”纪杨清问。

了吗。

“我只记住这么多，抱歉。”他带着歉意挠挠，“时间有些，我也不太擅音乐。”

麦克唐纳德也不想偷听小夫夫两人吵架，奈何有些语句的声音实在太大，他不想听都不行。

“我都不知你有这想法，是我应该好好和你聊聊的。”栖迟声音闷闷，带着不开心，心疼，自责。

正在回忆哼唱那段旋律的张兴文和他对视尴尬一笑：“这是吵完了？”毕竟半天都没听见声音了。

“自从回忆起以前在实验室里遭受的一切，我就想起了欧文为了让我合，经常对我说，如果你表现很好，你的爸爸妈妈会尽早来接你。”

“那几个问题的答案我们已经知了。”纪杨清已经平复了心，看着和之前无异，“人鱼之歌是？”

“好。”

“我总在想是不是因为我的不够好，我的父母才会抛弃我，让我经历这些痛苦。好想告诉他们，我会好好听话，个乖孩，快来接我吧，我知错了。”

“骤然听到我母亲死亡的消息，我就有控制不住绪了。”纪杨清吻了吻栖迟的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怎么觉得旋律有些熟悉。”他哼完一遍，有些困惑。

“如果没有想起实验室里的事，我也不会有这么严重的厌世绪。”纪杨清再次亲亲，“没事了，你得够好了。”

两人都听过的歌，这个筛选的范围一减少了。

话音刚落，纪杨清和栖迟就推门来。

张兴文很尴尬，不知所措地扣着自己的手指，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忙。

“缓一缓再去吧。”栖迟把额抵在纪杨清的额上亲昵依偎。

“偶尔疼痛难忍，我不合，欧文还会对我说，你爸爸妈妈把你扔在这儿就是抛弃你了。”

“已经好多了，我都知我母亲不是有意的。你带我的一年，也算弥补了我父母的空缺。”

“哦哦！”张兴文立刻哼了一遍开。

纪杨清低思索嘴里哼唱，他的音乐细胞好，只听张兴文哼了一遍就记住了。

“原本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平时本没有什么影响，谁能想到……”纪杨清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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