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栖迟松了气, 他不想把纪杨清送到万人唾骂的位置。

叛国罪。他怕这个罪名太重，会把少年的肩膀压垮。

“不行！”栖迟打掉他的手，又觉得自己语气太冲了，缓和了一, “至少现在不行。”

栖迟：“我自己就是老板，你投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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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发？”栖迟转从浴室里拿了个巾，走过去站在纪杨清后给他发。

“个也就两分钟，这时间都没有？”栖迟把五指/纪杨清的发仔细。

“定了个时间看市，今天回来有晚，洗完澡就听见闹钟响了，就没来得及。”纪杨清享受着栖迟的服务解释。

“好吧。”纪杨清被说动了，“那找个时间联系一老痞。”

“我要是把发了，这不就享受不到你的服务了tony。”纪杨清戏谑，“tony顺便给我一。”

他赌不起。

“我们不是还有老痞这张牌？”栖迟，“去问问他知不知什么，就算不知也可以让他留心一。”栖迟双手搭在他的肩膀。

纪杨清看着电脑屏幕里的发抗议。

纪杨清不假思索：“那我们就劫狱！联盟里面不能供，我自己来！”

他手指修，在笔记本键盘上飞快敲击，发有节奏的声响。还带着汽的发浸了睡衣的领。

栖迟想也不想就制止：“不行！你还要不要继续留在联盟里面了？”

纪杨清：“丑死了！我要投诉！老板呢？”

“要求还不少，一分钱都不付，还要这么多服务。”栖迟胡了他的发，将发成了个窝。

去我们的形立刻反转, 变成他在暗, 我们在明。”栖迟把外搭在衣架上，“现在鬼不知我们知他的存在。”

“至少劫狱是我们最后一步,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迈去。”

不被发现还好，可是一旦被发现，声名狼藉，千夫所指。

电脑屏幕反来的光芒，从蓝光镜折到脸上。他的脸庞在柔和的台灯显得格外清晰，肤如玉石一样细腻。

满怀心事地洗完澡，纪杨清已经躺在床上等着他睡觉了。

栖迟：“看看这个造型可否满意？”

“我们现在还掌握着主动权，绝对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纪杨清拉着栖迟的手，“鬼说不定还会因此偷偷为我助力……”

“如果我们要在一起, 我迟早就要离开联盟。”纪杨清, “早一晚一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呢？”

“可……”纪杨清还想说什么被栖迟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