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空气传播和骨肌传播到脑海里的声音，是完全不一样的，此时此刻，栖迟只觉得纪杨清的声音在他耳朵里听来，就像是现在他的脑里一样，那么清晰，那么放肆。

看着面前人的笑容，栖迟有了一不好的预，绷了嘴：“什，什么？”

这四个字在栖迟耳朵里听来犹如晴天霹雳，虽然之前次次亲他都是比较被动一，但不代表他认为自己是被上的那个。

上对他一笑，伸手拉开了床边的屉，拿还没有拆封的，三两抠开了外边的塑料。

一时间他有了恼意，用力推着纪杨清的肩膀：“试试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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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涨红了脸，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嘴里：“你开什么玩笑？！”

卧室，两人都着气，栖迟被纪杨清趴在在床上，双手被反锁到后背，但依然在挣扎，想要找到机会翻压住纪杨清，再给他来个一击致命。

三月底的半圆月亮，被一层层云朵成的轻纱遮住了一半，就如同窗上半掩的窗帘一样，微风过还得以窥见屋发生的一二。

纪杨清痞笑着，把撑着上半的人到，俯爬到男人那边吐着温柔的气息，轻声：“是我，上你。”

“你什么？”栖迟不解，胳膊肘撑着床就要坐起来。

纪杨清把小方塑料片拿了过来，叼在嘴里，直接把床上的人摁倒，居临地撑在男人上方。

不过事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很自然地伸手把那盒东西拿了过来。

窗外的天空如同一块邃的漆黑的绒面布料，各繁星零星的缀在其中，仿佛是耀闪亮的碎钻一样，散落在名为宇宙的黑布料上面。

今天天气晴朗，夜空格外好看。

“队，你好像认错了一件事。”纪杨清叼着塑料方片，有些糊不清地笑着说。

“次我来买，这个大了一，不过还能用。”栖迟拿着盒检查了一尺寸，然后宽纪杨清，毕竟少年是第一次，不太懂很正常。

“你什么时候买的？”栖迟早知确认关系后会有这么一遭，两人也互相帮助了很多次，但不免还是心一。

确实有些突然了，他还没有好心理准备。

他刚刚以为男人伸手是想帮自己，就把盒递给他了，谁知……

“队觉得我在开玩笑？”纪杨清外看着刚刚坐起来一半的栖迟，反手又把他了回去，趴在他耳边，咬上他的耳垂：“队试试不就知，我是不是在开玩笑了。”

论年纪，论资历，不怎么说，他都是上面的。

纪杨清闻言，挑了一眉，忍不住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