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麦克唐纳德随戏谑的一句话，谁知栖迟突然就想到了纪杨清，这家伙原本是很纯的，可现在无师自通，不知从哪里学了那么多调的话，次次都能把栖迟得面红耳赤。

不过因为了人面的原因，脸上的红到看不来，只是耳垂变得比红宝石还要好看。

“怎么夸……”栖迟低声呢喃，“就说这衣服很白小，衬得她肤很白。”

“虽然白小也准备和赵建堂搭讪，可你这样太刻意了。”纪杨清一直接着所有人的频，确保每一步任务他都清楚，他本想看看男人准备怎么夸别的女人，有没有在他这么多天教学步，可是看来还是不及格。

谢泽意有不想让赵建堂卖相，皱着眉说：“赵建堂可是刚刚侧面婉拒了白小。”

纪杨清心叹了气：“那这样好了，一会儿我说一句，你就跟着回一句，听明白了吗。”这都已经是把饭嚼碎了喂到嘴里，但这确实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

哦，纪杨清除外。

“哦，好。”赵建堂应了一声。

谢泽意：我不是这个意思……

纪杨清掐了别的频，跟栖迟说悄悄话：“队你怎么回事，你这么多年任务，我就不信没有需要你卖相卧底的对面的时候。”

栖迟尴尬地回了一个字：“有。”

“有还不知怎么搭讪？不会是理论满分，实践零分吧。”纪杨清轻笑得声音从耳边传来，低沉。

栖迟听到这句话想到了什么耳朵更红了，他知纪杨清又开始调侃他了，再这么聊去，她的心就飘走了，任务都没法行了，果断单方面掐掉了通讯。

纪杨清听见耳麦被掐掉的声音，又想到了男人气急败坏的模样，终于忍不住放肆地笑声，实在太可了，他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小男生会喜扯女生的小辫了。

其实当年的特工本来是所有的项目都要训练，上知天文，知地理，大众的，小众的所有知识都要行学习，不过这也有一个弊端，很少有人记忆力超群，能把所有的知识学会记住并会贯通。

就导致学的多，学的杂，却什么都学不，有些学过和没学过几乎没什么两样，是一个耽误时间却又讨不到好的教学方式。

原本是向上面反映过这件事，可并没有过什么大，所以上面并没有太重视，直到后来因为栖迟，上面才痛定思痛，要改革特工的训练方式，把这个早期的遗留问题解决了。

纪杨清无意中在家里看见过栖迟当年训练的成绩报告，当时叶所还是808小岛上的教官，负责教《如何提商，能够更好地完成任务》这门课，里面就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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