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相信你。”栖迟话到嘴边没有说，低想了想, 还是开了, “如果真的要有人牺牲，我……”

但转念一想，如果栖迟真的变得自私自利，没有那么的责任心，反而不是他了，甚至连他自己可能都无法与他相遇。

栖迟愿意为了纪杨清牺牲，但是之后呢，纪杨清没有父母，唯一陪伴他的人还死了，一想到男孩儿会孤零零的独自一人活在这世上，他就想到了失去父母后的自己，心不由自主的揪了起来。

一想到这里，纪杨清心里涌上了难以言喻的酸涩，心狠狠的了一刺地他痛极了, 他害怕失去栖迟。

满脸愁容地叹了气。

“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尽之后我要怎么办？我会不会痛不生的活不去？栖迟在你心里有没有考虑过我们两个人的以后？”纪杨清质问。

纪杨清没让他说完，直接打断：“我不想听到你要自我牺牲的话，你当着我的面自尽，你让我怎么想？”他的语气平静的不正常, 脚后跟不耐烦地一遍遍踢着墙。

“我……”栖迟看着男孩儿失落的样，一瞬间有一肚的话涌到嘴边，可到最后却什么也说不来，千言万语汇聚成了三个字：“对不起。”

除去他失去的记忆，他才有独立自主的意识不到两年，加伽小队也不过半年而已，他没有那么的责任，反而觉得栖迟这样可以随时牺牲自己的想法太傻了。

这两个字实在太过沉重了，压的纪杨清不过来气，他嘴角勾起苦涩的笑容，只觉得原来在责任面前，自己是男人可以随意抛弃的，甚至从来没有被考虑过。

“最坏的打算……”栖迟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纪杨清, “是要死人吗？”

纪杨清自嘲地笑了一，他心并不讨厌男人这一，反而他心里欣赏这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神，但又无法避免的希望他能够自私一。

栖迟愣愣地看着他，看着纪杨清格外平静的样，心里涌上了一恐慌，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让呼都变得不顺畅，心脏像针扎一样，一钻心的觉现。

“但是如果注定需要有人牺牲的话，我想让你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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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沉默不语面沉重的栖迟，从他的表里纪杨清明白了所有, 用两个字总结就是：责任。

纪杨清低着不说话，里划过一丝落寞和不甘心，眶微微泛红，慢慢地又恢复平静。

纪杨清无奈一笑, 走过去和栖迟并排靠在墙上：“你也看来了，是吗。”他害怕从男人嘴里听到要自我牺牲的话，“不过这是最坏的打算, 他真的想杀人没必要搞那么多弯弯绕绕的, 所以我觉得我的推理应该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