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飞上

午后的山林中间依然清宜人，鸟无梦，石有心，风动叶响，浑如天籁。

沿着青石小路两人又走很远，碧凝却始终一脸沉静闭不说，徐沫影忍不住问：“到底怎么回事？快说吧！”

没想到碧凝一笑之后，竟略显天真地问：“你喜秋千吗？”

徐沫影不知她为什么会问这个，愣了一，没有回答。碧凝浅浅地笑：“不如我们来秋千吧！”

说完，她凝雪般的双手在前轻轻一晃，两条碧绿的藤蔓便像蛇一样从手心里倏然钻并纠缠在一起，蛇不断错穿梭，不大功夫，一张碧绿的藤椅坐垫便在她两手间诞生。后蛇上扬，轻轻巧巧飞上了两株树的枝杈，牢牢缠绕在上面。于是，一架结实漂亮的秋千便华丽地现林间。

徐沫影正目瞪呆，碧凝轻轻一跃，已经坐了上去。她挪了挪书，把秋千的另一半留空来，向徐沫影招手笑：“上来吧呆书！”

“我们离开太久不好，你还是快告诉我吧！”

碧凝侧一笑：“你不上来我怎么说？”

徐沫影无奈，只好纵上秋千，与碧凝并肩而坐。碧凝见他上来，坏坏地一笑，一张手便又探一条藤，抛去缠在对面的树上，一手扶住秋千一手用力拉扯藤，于是秋千受力，开始在林间飘来去。

“可以说了吗？”徐沫影成了要账的先生，继续穷追不舍。

碧凝看了他一，忽然问：“你有没有想过，有些时候，你会觉得一切都好熟悉，比如这山，这树，这人，好像你曾经见过，曾经经历过，曾经过？”

秋千摇，耳畔生风。最后两个字，碧凝禁不住两颊微红，扭过去看山看树，不敢再看这人。

徐沫影觉得她问得有些莫名其妙，想了想答：“大多数人都有过这觉。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突然觉得很熟悉，好像曾经来过；见了一个陌生人，就觉得他是个老朋友，曾经在哪见过；正在一件事，会觉得这事的结果早有预料，不自禁地在脑海中回想以前是否过。但这些都是一瞬间的觉，是一错觉。也有人说，这觉跟第六有关，总之很普遍又很难理解。”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碧凝淡淡地一笑“那觉很飘渺，抓不住，一瞬间就跑了。但我觉到的很真实，也可以抓得住，越想就觉得越真实，只是有时候想着想着就会痛。”

“是吗？”徐沫影诧异地问“你到底想到了什么？”

“北京城的很多地方，我从没去过的地方，我往往会随说那里都有什么。我脑书里总有一些片段，很细碎的片段，经常在我上街的时候在脑中一闪而过，让我禁不住站在路中央呆。可是这些片段我连接不起来，不知它们想告诉我什么。”

碧凝说着，又禁不住看了看徐沫影：“还有一些人，一些文字。我觉得很熟悉，甚至过于熟悉。我到很奇怪，为什么这么熟悉我却想不起来了？”

徐沫影若有所思地问：“你是不是失忆过？”

“没有。我小时候的事都记得很清楚。我也问过我爸妈，问过我师父，他们都说没有。”

徐沫影摇了摇：“我不知怎么回事。这事我从没遇到过。你自己怎么想？”

碧凝很郑重地看着徐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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