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黑糊糊地脑袋在向里面张望。女孩神凄楚，脸上有两行清晰的泪痕。

画的左上角用黑彩笔题了四句诗：

不念君来不怨君，

几重月几声琴。

闺房漫锁丹青恨，

不画活人画死人。

落款日期是“零九年七月”

徐沫影看见这诗，不禁一阵呆。

这卷画，他之前也曾打开过，但是匆忙之间他只看了两幅。他原以为第三幅的容跟前两幅大同小异，却没想到柯少雪竟画的是自己弹琴的景象，并写了一抒的打油诗。他一看到这诗这画，便禁不住想起那两晚所听的琴声，想到柯少雪孤苦的世和凄凉的境，心中便涌上一阵怜惜。

如果这里只有画，那徐沫影很可能什么想法都没有，但难得的是柯少雪还能写这几句简简单单的诗，这便足以动徐沫影对文字极的心。

柳微云兰心蕙质，一看便知他在想什么。她微微皱了一眉，伸手把画轻轻卷起。徐沫影这才由失魂落魄中回来。

“呃，对不起！”徐沫影自觉失态，连忙歉。

“没什么。”柳微云转走了两步，看到了徐沫影墙上挂着的那副对联，仰起仔细看了一会儿，这才又转看他。

徐沫影开拉回了有关鬼魂的话题：“柳小，这画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灵。”

“你是说，灵魂？”

“不，那是灵，不是灵魂。”

徐沫影好奇地问：“灵是什么？跟灵魂有什么区别？”

柳微云想了想，问：“你知中医学上所说的、气、神吗？”

“听说过一。、气、神被称为人三宝，其中是构成人、维持人生命活动的质基础，气是生命活动的原动力，神是神、思维活动的统领者。这说法有一定医学意义，但还是过于象了，不好理解。这跟灵魂有关吗？”

柳微云看了看他，说：“气神的说法是正确的。它们分别对应着人的三，，灵和魂。人们虽然认识了气神，却把灵与魂混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