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事了，方程立赶到了事发地。

前看到的画面，不由让人到背脊一凉，浑孔都竖了起来。

在海面上漂浮着数十尸，那些船员正划着小船将尸捞上来，打捞起来的尸堆积在岸边。

“我的天……这都是鲛人的？”

方程发了难以置信的惊呼，在此之前鲛人都只是吃人，并非像现在这样杀人。

那些漂浮在海面上的尸就像是一封封挑战书，在挑衅着方程。

兹事大，万国城其他人也都赶了过来。

岸边，罗杰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他本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一觉醒来船上竟然发生了如此恐怖的惨剧。

“死了多少？”

方程来到罗杰边。

罗杰睑垂来，用毫无波动的声音回答，“目前已经确认的是三十三个，还有五个船员不知所踪。”

方程心说找不到的那几个肯定是被鲛人拖吃掉了。

李青曼来到方程边，她的脸看起来也相当糟糕，“是鲛人的吗？”

方程说：“目前得到了况是鲛人所为，也许罗杰船会知更多的信息。”

“我不知……”

罗杰捂着额，发生这样的事已经够让他焦烂额了，关键是他本不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方程拧着眉，问：“船上的其他船员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不可能没有一个人知，把他们全都叫过来。”

发生了如此重大的案件，罗杰又一问三不知，方程作为城主只好接了现场的指挥权。

罗杰被人带回城里，找了一个地方将他安顿来，剩的所有船员都被召集到了岸上，由方程来统一安排。

“昨天晚上你们中间有没有人发现什么异常的？”

“……”

一开始，这些船员都很张，不敢说话。

过了一会儿，有个船员站来小声说：“昨天半夜的时候，我好像有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

方程眉一皱，听到这里基本已经能够断定，昨晚的事就是鲛人所为了。

有一个船员站了来，就有接二连三的船员都站了来，他们纷纷说起了自己昨天晚上的奇怪经历：有的人说自己好像听到了歌声，有的人说自己好像了个梦，还有的说自己见到了很漂亮的女人。

站在旁边的宋智熙凑到方程耳边小声提醒，“说不定这些人船员里面有的已经和鲛人发生过了关系，很可能会被染，我建议把他们分开观察。”

方程着，想起了之前海岛上发生过的鱼鳞病事件。

这些船员之中有些人说自己见过了漂亮的女，想来后面发生了什么肯定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说，有没有什么就不好说了。

“你们中间，昨天晚上有哪些人见过女的？”

“我。”

“这边。”

“……”

方程这一问之，差不多有十几个人举手，这还不一定就是全，肯定也有人不承认的。

那些人还以为等待自己的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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