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唐朝辉说：“算上船和大副，还有一个船的外甥，一共三个。”

“你们这艘船一共多少人？”

“那天晚上，李航伙同他的厨师老乡，偷走了厨房的菜刀，趁着船熟睡的时候杀了船，然后劫持了渔船。”

“三十三个。”

“我是船上的机械师，只有我懂得修发动机，所以非常重要，李航他们想要拉拢我。”唐朝辉解释。

“当时船上有个年轻的船员悄悄摸到了船室，想要用海事电话求救，还没有拨去就被李航他们发现了。”唐朝辉痛苦地回忆，“当时李航他们就把海事电话破坏了，然后把船上的gps也扔了，又把这个年轻的船员绑住手脚，绑上铁块……”

“你说谎！”

方程眉皱，要是这艘船上一共有三十三个人，那不就是之后李航这帮人又继续杀掉了船上的十八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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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在这场渔船的大杀戮中存活了来；可怜的是为了活命，必须在那些刽手的暴行之忍辱偷生；可恨的是为了求生，杀死了同样无辜的求生者。

唐朝辉急忙说：“是他们我的。”

方程怀疑地看着唐朝辉，直觉告诉他，如果幸存的这些人手上不沾血，李航和他的同伙怎么可能放他们活着。

“怎么回事？”

方程接着说：“绑上铁块之后你就把他扔到了海里。”

三十三个人，杀掉了其中二十一个，只是想想都让人骨悚然，这样的人简直就是鬼。

“后面的事呢？”

说到这里，唐朝辉说不去了。

方程问：“那晚死了几个？”

宋智熙目光冰冷地盯着唐朝辉，虽然这一句话来得突然，但却让唐朝辉心防崩溃。

宋智熙表冰冷，问：“他们杀了这么多人，怎么回去？”

唐朝辉忽然捂着脸哭了起来，忏悔：“我只是把他推到了海里……我不想的，不把他推去，我就会死……”

“因为当时有很多人不听李航的，于是他就和他的老乡一起把那些不听话的都杀了。有的是直接砍死的、有的是着了海里，敢反抗的都被他死了，剩的都是我们这些不敢反抗的。”

“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

唐朝辉拼命地摇，否认自己参与过杀人。

方程问：“所以你答应了李航的拉拢，了他的伙？”

有些疑惑。

唐朝辉连连摇，否认：“没有，至始至终我都没有答应伙。”

“他需要一个懂机的人，所以把我留在边。”

唐朝辉说：“回不去了，李航他们知杀人之后没法回去，于是想着就近找一个国家偷渡。为了偷渡，他们降了国旗。他们想要去西，准备到了西海域之后再换上西的国旗，没想到船机突然坏了，我们失去动力，只好在大海上漂。”（未完待续）

“你不伙，他能放过你？”

“李航他们没让你们杀人？”

看着唐朝辉说起这些的样，方程忽然觉得他很幸运也很可怜，同时更加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