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晚顺着周峦城指着的方向看过去：“我怎么不知京市还有这样的地方？”

她要是知，还用到跑着去偷果，来这边摘不就完了。

周峦城笑了：“这边是禁区，普通人可来不了，而且只有从打靶场一条路过来。”

慕小晚努努嘴：“我要是想来摘桃红枣的，还能来吗？”

周峦城：“可以，到时候我带你来。”

说完突然就变了话题：“我记得你乡时在岭南红星公社，离张北不远，那边也又很多桃地。”

慕小晚也没多想：“我也不知，我就在知青待了不到一年，因为原因，就回了城。”

周峦城看了慕小碗，虽然瘦，但脸红，非常有朝气，像是不经意一样问了一句：“为什么不好，土不服？”

慕小晚张了张嘴，嗯了一声，她不想说，她是因为被那些人欺负，怀疑她偷东西，搜不成就让她大冬天去河里挑，还在河边设障碍，让她河里差儿淹死。

还好她命大，没死成却落了病，烧好几天不退，后来就一直咳嗽，跟个肺痨鬼一样。

又不了活，又不好，都怕她死在那边。

还是村支书发了善心，主要也是她偷偷给村支书一块梅手表，然后才让她病退回城。

这不好的事，她不想说。

周峦城自然能注意到她的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知问题应该是在这里，毕竟从他的调查中，慕小晚在回城后的不久，就跟着慕老的一个朋友学习，而她自己也在京市混得如鱼得，非常自在，就连那帮亲戚都对她无奈。

所以问题应该是在他没有调查来，在岭南红星公社那段时间。

既然慕小晚不想说，他也不再追问。

……

盛安宁在家边看孩，边等着慕小晚回来，就想问问靶场好不好玩，一直等到安安他们午睡起来，周峦城和慕小晚才回来。

慕小晚显得很开心，挎包里装满了野苹果和野，喊着盛安宁：“这个野苹果味还好吃的，回我们带个筐去，多摘一些回来能果丹。”

盛安宁惊讶地看着慕小晚掏一堆的野苹果还有野：“你们是去野游了？”

慕小晚挠：“没有，打完靶没事，就去附近山里转了转。”

盛安宁碍于周峦城在旁边不好八卦，拿起一个野苹果，随便了，咬了一看看周峦城，再看看慕小晚，都这样了，还没事发生？

就说打枪，这个教和学的过程，就能发生很多暧昧。

比如，周峦城从后去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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