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辛树已经回了房间，客厅里冷冷清清的，一个人都没有。

左佑佑松了气，但又觉得心里有些怅然。她坐回客厅的书桌，把东亚账本的复印件照时间顺序排列好。

等一系列力活完，晚上吃的昂贵菜叶似乎也消化殆尽。又过了几个小时，左佑佑的肚叫声已经响彻客厅。

她觉得自己的人生理想已经转变为开400平米的饭馆。

左佑佑饿得受不了，可是柏辛树严令禁止她厨房。

规矩是什么，不就是用来破坏的嘛。

左佑佑伸试探的jiojio，丝无比地溜了厨房

给你留了三明治。黑暗中，有人说。

一声响，左佑佑手里的泡面锅摔在地上。

柏辛树：

左佑佑：

两个人对视的一瞬间，一难以言喻的尴尬气息弥漫起来。

柏辛树越过左佑佑，打开冰箱，拿一个保鲜袋递给她：自己去加一。

左佑佑低看，是黑麦吐司三明治。

黑麦，，，生菜西红柿洋葱酸黄瓜，没有沙拉酱。柏辛树靠在门上，淡淡地说，你喜的健康品。

他顿了顿，试图遏制住话语中那酸溜溜的味，补充：肯定比外面那些菜叶轻好吃。

左佑佑的脸在黑夜中蹭蹭燃烧。她把三明治摆在锅里加，试图找话题：我去山东差的推荐信写好了吗?

几个人？

我自己。或者简行舟有空，让简行舟陪我去？

柏辛树攥了手：简行舟差。

我真的会谢和卡勒布博士一起发

差？我去哪里差？？简行舟激动的声音传来。

柏辛树：

柏辛树面无表：哈尔滨。有一些材料需要你去跑一趟。

简行舟跃跃试：好，行，没问题。三明治还有吗？我也要。

柏辛树：

柏辛树咬牙切齿：没有。

简行舟说：左佑佑，你要减还吃那么多？你把三明治切一半给我。

左佑佑咬牙切齿：行。

简行舟着柏辛树和左佑佑杀人的目光，拿了半块三明治，坐在两个人中间。

三个人一时默默无话，只有简行舟的咀嚼声。

左佑佑的手机震了震，姜世钦的微信来了。

此时是夜，中国的一天已经结束，而国的一天刚刚开始。很显然，在国访问学者的姜世钦到了上班时间，听说了卡勒布博士与左佑佑的争论，他用微信写了好一段话，来解释自己如何看待柏大殷与日本的关系。

卡勒布博士痛心于柏忠华的死，而姜世钦并没有介这些恩怨。他用一更加友善的态度，来给左佑佑解释自己的观。

在消息的末尾，姜世钦说，周，他将从国去到中国山东参加一个关于山东籍华侨商人研究的学术论坛，在那里，他约见了一些研究山东帮的朋友。届时，他可以在中国的工作时间与左佑佑沟通，这真是太好了。

周姜世钦要去山东？参加的还是山东籍华侨商人研究学术论坛？

这真是应了一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真是天助我也！

左佑佑立刻回复：我近期也有差山东的计划，或许我们可以在山东碰面，一起寻找关键的史料。

姜世钦上回：我真的会谢。我的恩师，卡勒布博士也会参加周在山东的论坛，很期待在青岛见到你们：）

我真的会谢？

这不是左佑佑上次拿来他的话吗？

姜世钦知这是中国的特殊表达吗？

左佑佑有心虚：不用谢，周见。

放手机，左佑佑告诉柏辛树：周在山东青岛有一个山东籍华商研究论坛。

这是什么论坛？柏辛树掏手机，我查一。

过了一会，他说：还可以，华侨办组织的。我认识华侨办的人，给你写一封推荐信，你可以去看看他们的档案资料。

不需要大海捞针吧？

不用，你直接去找对应年份的海关档案。

左佑佑松了一气，然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隐隐期待地问：

你有时间吗？

这话一，她就后悔了。

她不是只有野心、没有心吗？她在嘛？！

左佑佑的脸迅速红了起来。

柏辛树说：我有

简行舟说：老大没空，他周差去辽宁大学。

柏辛树：？

柏辛树：简行舟，你什么时候知我要去辽宁大学差？

简行舟咬了一三明治：我看你填了差申请单啊？

柏辛树：是，不过我还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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